那女生的衣服多少被撕的不成样子,温嫒缓缓脱下校服露出里面被裹着的羽绒服,走到那个抱着自己,因为冷和害怕缩在墙角的女生身边,温和地将脱下来的羽绒服披在她的身上。
“警察马上来了,再忍一会。”
女生哽咽了半响后终于忍不住的大声哭了起来,肩膀抖动的幅度可见她受了多么大的委屈。
哭了好半天才断断续续的说:“谢谢你,我……我差点就……呜啊啊啊。”还没说完她又哭了起来。
温嫒只能拍她背脊以示安慰,这种情况不管是谁遇到都不好受,更别说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
两女生相拥在一起,在一旁看着‘罪犯’的程辞天倒是有点无聊寂寞了。
“咳咳!”他假意咳嗽两声表示还有他这个人。
温嫒抬头看他,程辞天大方地让她看:“这么黑,你能看清楚我吗?”
温嫒回他:“这么黑,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程辞天自恋道:“直觉。”
“呃……”
温嫒无语,不想跟他说这个了,转而又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你那一记漂亮飞踢的时候。”
温嫒更无语了,“那你不早来帮我,看我一个人挨打?”
程辞天嘴角抽搐,挨打?地上这两人听到要哭了吧。
如他所料,那两男的心里要哭成筛子了。
夜班执勤的警察很快来到事发地点,他们各司其职,利索的办完案子准备返程。
临走之前其中一名警察笑着对程辞天说:“臭小子,总算是干了件好事。不打架了?啊?哈哈。”
程辞天一改冷峻的表情嬉笑说道:“我一直都是守法的好公民好不好。”
刑警不信邪的哼笑两声,“你们都跟我们回警察局做个笔录,完事就可以回家了。”
晚上十二点,程辞天和温嫒并排走出警局,而被救女生已经被他父母接走了。
“你和他认识?”温嫒指的是那个和程辞天说说笑笑的警察。
程辞天说:“认识,他是我家一个亲戚的侄子,也是我叔叔。”
温嫒加快了脚步:“我就随便一问,干嘛说那么清楚。”
程辞天疑惑,“你问我解答,你想怎么样?”
这人为什么这么大火气?自己没惹她吧!
“再见!”温嫒也没别的意思,两人本来就没那么熟,自然也没话说。
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温嫒在前,程辞天在后,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温嫒半路上钻进了一辆车里,而车师傅是她家的司机。
车里开着暖气,温嫒舒适的躺在座椅上叹气。要知道她的羽绒服给了那女生,临走之前也忘了要回来,冻死她了。
开车司机暖心询问:“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晚?”
“有点事耽搁了,我爸妈睡了吗?”
“还没,他们担心小姐就让我出来找你了。”
温嫒闭眼小憩,“那就赶紧回去吧。”
司机平稳地开着车,车身缓缓消失在大街上。
“叽叽叽。”
树上的小鸟不厌其烦的叽叽喳喳叫着,温嫒拿起一片面包片慢悠悠的往外走。
司机将她送到路边的绿化带后便回去了。
路上都是一些着急的学生,原因无他,他们快要迟到了。可温嫒将不但不急还顺带在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袋牛奶喝完才往学校走。
几分钟后终于到校门口,此时校门已经关闭了,温嫒倒是不急,慢悠悠地走到学校后墙下围。
学校的墙不高,旁边还有树,很矮,方便攀爬。
她左顾右盼了一番后登上树枝轻松的翻过校墙,拍拍手上的灰尘打算走时却顿住了。
不为别的,只因她旁边站着好整以暇地看她的两个人。一个是教导,另一个是程辞天。
是了,他和程辞天相熟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是共犯,一样喜欢迟到,翻墙,和主任对着干。
温嫒很平和的和教导主任打招呼:“老师早上好。”
教导主任双手背后,表情很是严肃。
他名义上好歹也是教导主任,就算这两人学习好,有背景,但只要在学校一天,他都是他们的老师!还是要他教!就得听他的话!这么一想心又隐约梗揪起来,义愤填膺的抖着他那修长的指骨,抖了半响后猛的叹气:“哎!”
叫温嫒:“你过来!”
温嫒很顺从的走过去和程辞天并排挨训。
教导主任口水飞扬的教导半天,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减,扶着眼眶看看程辞天又看看温嫒,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说吧,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温嫒露出乖乖孩的笑容,“帮助瘸腿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