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的药的品质,真的很好……”
可那掌柜开始驱赶她:“去去去,替我们回春堂采药的都是有修为的修士,能够到达山林更深处,才能采到品相这么好的药。你一个小姑娘,能在外围捡点别人不要的就不错了。每次你卖给我们的药,那品质……我都不好意思说。我们肯收,也权当是做慈善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指示小二赶紧将月芜轰走。
“等等……”女孩子被推搡着,她试图从药篓中拿出些药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可那弟子竟看也不看。毕竟一个在他眼里一个柔弱毫无修为的女子哪能采到这些品质极高的灵药呢?
这里灵药是他从几个村镇里收购的品质最好的灵药,势必是有修为的人采到的。
月芜被人“请”了出来,背着一篓子被剑君分好的草药。
可她忽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精打采。今日也不想上山,便顺着原路回去。
为什么她总是能够遇见这些不公之事,明明她现在是人身。
难道就因为她没有修为吗?所以活该被歧视、被偏见……
“怎么回来了?”掀开门帘,戚霁白看向她,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这么早回来。
月芜一言不发,将那背篓放在桌子上,然后气鼓鼓地坐到了自己的草席上,看了他一眼后,然后面向墙壁,在那墙壁上写写画画。
剑宗五感灵敏,可是看着她在墙上画那些鬼画符,却着实不知道写的什么。
“不就是有修为吗?傲气个什么!”
剑君这么厉害,不还是成为了她的阶下囚,被她囚禁在这里,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要是有修为的话该多好……
月芜想起了自己买的那本剑诀,她看了许多日,画上小人的一招一式几乎都记在心里了,可是还是丝毫没有有修为的迹象。
她忽然转过身来,看向戚霁白,突然问道:“你能不能教我修炼?”
戚霁白顿了一顿,却答非所问:“为什么突然想要修炼?”
他不知道,她现在表现出的一切是否是跟他师尊当初一样,只是暂时迷惑他放松警惕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