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真的不对劲儿!
很不对劲儿。。。
重新倒回床上的张贺难下意识的吧手又重新放回了脖子上,然后冷不丁的甩开。
甩开的动静儿有点儿大,王朝北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儿。
张贺难回了句“没事儿,做梦了。”
王朝北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张贺难把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尽可能地,远离了自己。
其实仔细想想,这种感觉WC赛的时候没有,挥过训练之后就有了。飞机上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唯一多出计划之外的也就他们俩出去的那一天,如果刨除晚上回来的那一顿宵夜。。。
那顿宵夜也确实没有什么不好刨除的,所以问题就出在他们出去的那一天上,勇攀高峰没问题,逛街买项链没问题,一起躺着晒太阳也没问题,拉钩上吊也没问题,打羽毛球?那就更没问题了啊!
这么一捋,唯一有问题的,就剩他说他们老了也要一块儿打球。
可,这也没问题啊!
于情,他们虽然才一块儿搭档了两年,但感情很好,也没什么药换搭档的打算,以后也会一直搭档下去。
于理,他们水平相近,家又住一个学区,不换的话约着去一个公园儿打球也是简简单单随随便便的事儿啊!
哪里有问题?
哪里都没问题!
甚至王朝北都没问题!
所以是他张贺难有问题。。。
这事儿有点儿难办。
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但要是他就是问题本身,他也不能解决自己啊!
那边儿没问题的人还打起了小呼噜,就显得这边儿干瞪眼的他更有问题!
张贺难被子裹起又摊开,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不知道多久的饼,感觉自己刚睡着,王朝北就起床了,没过多久,他的闹钟就响了。
一夜不睡对他的身体没什么影响,但他现在看王朝北就有点儿心虚,这种心虚在他从厕所解决完生理需求洗过漱之后显现了出来,他下意识往桌前一坐,王朝北挖了面霜的手指就凑了上来,以量子攻击的形式击破了他的能量场,直接整个人缩起来了。
王朝北:?????
张贺难咳了半天清自己干净地很的嗓子,装模作样的抖了抖:“还有点儿冷,哈。”
王朝北整个人往前靠了靠,手指点上他的脸,用自己的拢熏着他。
这个高度吧,就,张贺难的头好死不死的靠在王朝北的胸膛,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往他耳朵上砸,直接把他整个人砸红了。
王朝北手正摸他脸呢,摸着摸着烫起来了。吓得手指在下巴上一推就把他脸抬了起来:“这么红?师哥你不会发烧了吧?”
张贺难连忙低头:“没有没有。”
没有发烧,如果非要说那也是发骚。。。
王朝北没理他,手上动作加快几下抹匀了,往日里的按摩被偷工减料,偷的工被用在几下走到窗户边关上的窗户,以及在箱子里翻出来的温度计和一块儿拿出来的发烧药。
王朝北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又靠谱,嘴里喊着师哥就过来了。
师哥师哥师哥。
他想着喊他师哥的,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的,从早到晚让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甚至连头发面皮都管的,比他小三岁半的,搭档。
在夜里,升起了旗。。。
张贺难猛地站起,椅子在地上滑过刺耳的声音。
在王朝北的怔愣中,他背起了王朝北给他收拾好的球包:“那个,我真没事儿,班车要来了吧,我先下去,”
标准的以脚跟脚尖为轴的向后转,走了两步又转身拿起了桌子上王朝北给他冲好的冲剂。“真没事儿!楼下等你。”
还是这么的标准——呸!现在是管转身姿势标不标准的时候?????
虽然他现在的状态几乎可以称得上一句落荒而逃,但在他今天起床后拖拖拉拉的逃避心态下,有一句话他没说错,那就是班车真的要来了,所以他开门就撞到了李萧逸身上,单肩的球包向前一戳,戳在他的胳膊肘,把他手里的香蕉戳飞了出去,被旁边的刘叶青反应迅速的抓了回来塞李萧逸嘴里:“呦!早!”
打完招呼向他身后扯着脖子瞅了瞅:“北仔不跟你一块儿?”
“来了。”
张贺难一胳膊把身边的李萧逸捞走,手还在李萧逸脖子上摸了两把,但被摸的人没有丝毫不适,从包里又摸出根儿香蕉来递给他。
刘叶青站在门口等王朝北,下巴向前挑了挑:“咋了这是?你俩吵架了?”
王朝北虽然丈二和尚但不妨碍他看出来张贺难躲他,低着气压回他:“不知道。没吵架。”
刘叶青啧一声儿:“就你俩现在这状态,我们赢得都胜之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