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
躯体里流淌,在降温的同时也冷静了脑子。

    陈苏景一顿快速输出,把自己想说的怕时间不够说不完的东西都说完了以后,才吐了口气望向王朝北:“北仔,你主要的毛病还是手紧,再上去就不要怕!你杀球杀不死对面是现在的客观事实,但是你不能因为觉得自己杀不死就不杀了!你还是要努力的跳尽自己全力的杀!你就想你杀球不是为了直接得分,而是给张贺难创造更多的机会,同时尽可能的减少自己的失误,懂吗?”

    王朝北点头:“知道了陈导!”

    教练下场,张贺难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向王朝北:“别憋着自己,杀球的时候,得分的时候,就像以前一样喊出来!”

    “嗯!”

    “然后听我指挥,还是咱们的呦吼嘿哈那一套,就只看我们眼下的球,什么观众什么对手全都屏蔽掉,看我和羽毛球就好,明白吗?”

    王朝北将水平放回包里:“嗯!知道了师哥!”

    张贺难伸手,王朝北将他从椅子上拉起。

    上场的时候两个人调整了呼吸,在第二局开始前,张贺难再次向王朝北伸出了手:“看我。”

    “好!”

    第二局的王朝北相较第一局的发挥要好得多。

    他在场上调整了呼吸,站在张贺难身后随着他的动作前后动了动步伐,同步抬起了球拍。

    看着张贺难架拍,在身后比手势。

    听着张贺难对他下达的命令。

    他不必珍惜自己的体力,他的眼中只有向他飞来的球,当他听到张贺难的“来!”时起跳,竭尽全力地挥拍。

    落地不稳没有关系,因为张贺难会接好下一个球。

    杀不死也没关系,因为张贺难会头也不回地喊“漂亮!”,然后自己冲上去再给他创造下一次机会。

    比分你来我往。

    王朝北在每次挥拍下落后大喊,在每次得分后跳着握拳。

    他与张贺难的精神连接更加紧密,因为他们得分后的呼喊不管一声、两声还是三声都完全一致。

    拍拍的手臂带上力道,吼叫着将对方震得发麻。

    他们打出了血性!将球场打成了战场!

    王朝北意气风发地在球场之上挥洒汗水。

    赛服紧贴着身体。

    他专注地看着张贺难与羽毛球,忽略了球迷的应援,甚至忽略了场边的比分。

    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胶。

    对面在杀球,他和张贺难并排站着防守。

    一个!两个!三个!

    张贺难的拍线断了!

    他迅速跑下场更换球拍,场上只剩他一个人。

    四个!五个!

    他从左边防到右边。张贺难自他身后跑到左边补位。

    六个!还是冲着他来!来就来!

    接上一球时向后的重心没有还没有回正,他向后一个踉跄,球打到了球网上。

    对面的两人从地上弹起!他们吼着!举着手臂看向观众席!

    观众席的声音此时才重新回到了王朝北的耳中,他们站着!挥舞着对手的手幅和旗帜!他们喊着对手的名字!

    他偏头看向计分板

    21:19

    他们输了。。。

    王朝北还保持着刚刚接球时的姿势,扎着马步右脚向前。

    脸上的汗挂在睫毛,肩膀被双臂拽着下坠。

    张贺难来到他的身边,伸手扶着他的左手将他扶起。

    “结束了?”

    “嗯。”

    王朝北在自己的衣服上抹了抹手上的汗,但衣服上也早已满是汗水。

    他愣愣地:“我们输了?”

    张贺难在他背上拍了两下:“嗯。我们已经比上一局打得好多了,差一点儿我们这一局就赢了。”

    对面的球员仍在庆祝,他们将自己的球拍扔向观众席,引来一次高过一次的尖叫。

    挂在睫毛上的汗水在眨眼间坠落,汗水沾染眼睑,他红着眼,垂着头。

    张贺难松开球拍,张开双臂将他抱在怀里:“嘿!王朝北小朋友!我们第一次比赛就进决赛了诶!我们马上就能登上领奖台了诶!我们马上就有奖金了诶!我们很牛的好不好!!!”

    王朝北回抱住张贺难。

    师哥和他一样,全身被汗水湿透,哪怕已经停止运动,但还是在止不住的淌。

    他将脸埋在他的脖颈,眼窝剐蹭着他的皮肤和球衣。

    最后他将头向下,眼睛连着额头到头发在张贺难身上蹭过一遍后抬头。

    他的脸和眼眶泛着红,他的眼睛还是很亮。

    他看着张贺难:“师哥,我们是亚军!”

    张贺难伸手将他的头发向后捋去:“是的!我们是亚军!”

    晚上回看比赛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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