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窗明几净,飞机头部朝上在他们背后打着斜,起飞了。
王朝北昨晚失眠了大半宿,如今飞机进入平流层,眼睛一闭就进入了梦乡。只是梦里似乎也在打球,头来回动着,手臂不时小幅度地抬起。张贺难自然地把他的手握住放在腿上,又拨了一下王朝北的头,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王朝北的发丝柔软,时不时地搔在张贺难的脖子上。张贺难伸出手掌覆盖在王朝北的头顶,把他的发丝压住,随后自己往他那边靠了靠,用脖颈和脸颊解救出自己的右手。
不远处的云向上揪出一个杯状的凸起,张贺难摸出手机按下快门。他觉得那是对他们此次比赛结局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