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周期,新组合
一键启动了。

    余庆猛地起身,甩着眼泪鼻涕摇摇晃晃。

    张贺难伸手想要拉他,却被余庆躲了过去。

    躲的幅度有点儿大,强健的身体素质让他立刻反应过来向前调整,可惜的是他强健的身体喝醉了。

    于是直接双膝跪在了张贺难面前,双手还抱着他的双腿。

    他哽咽着:“我好像只能到这儿了。”

    张贺难看着他,双手托着他的手臂,笑也不痛快,沉也不到底。

    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吊了半天,“哎!”了一声儿把人拖着扔到床上去。

    余庆退役是所有人的心照不宣,现在不过是在看什么时候宣。

    笃笃笃。

    几月后的张贺难打开门,看到了紧张的王朝北。他红着脸,嘴角扬着笑。说“师哥打扰了,我来找你是想问你,和我试试可以吗?”

    眼前的人留着一头半长不短的发,洗过澡被主人吹得凌乱而蓬松。看过来的一双眼睛亮地惊人,笑起来嘴巴像是一个倒着的小门,似乎来问这一句只是为了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张贺难突然笑了。

    王朝北来敲他门的时候他正在看和陈苏景要的调赛的录像,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正好看到郑辉挑了一个高远球,王朝北几步追到底线,调整步伐高高跃起,身体宛如一把绷起的反弓。

    他觉得有点儿意思,像是冥冥之中的天意,所以他说:“好啊。”

    那天是那年的最后一天。

    王朝北来敲门的时候离那一天的结束只剩下五分钟。

    张贺难听见声音将屏幕上的视频定格,从床上起来走到门口,听王朝北带着答案的询问并给予他期待的回答。

    时间正正好越过了零点。

    张贺难的房间开了窗,隐隐能听到远处楼顶的钟声。

    王朝北眼里的光更亮了些,声音雀跃着朝他笑:“师哥!新年快乐!”

    他的笑实在是很有感染力,所以张贺难也弯了眼:“小师弟!新年快乐!”

    彼时他们正在沿海集训,海边有人放起烟花,咸咸的海风顺着窗户吹来,王朝北额前的发被吹起,他的瞳孔里映着张贺难笑着的脸,背景里有着瑰丽的光影。

    他说:“师哥~那,一会儿见?”

    张贺难的手扶着门把手:“一会儿见。”

    等人走后关上房门,张贺难回到床上摸起手机。

    屏幕上的人头向上仰发丝朝后,握着球拍的手臂后摆,没有拿球拍的手尽情地向上延展,羽毛球已快到他头顶。

    张贺难按了播放,王朝北“呜!”一声儿,腰腹发力带动着胳膊下压,身体从反弓变为向前折叠,球比人先落地。

    他退出视频,打开【羽一家】的群聊。

    【5】新的一年也要健健康康啊两位!!!

    群里半天没有回应,余下的两位怕是早已入睡。

    微信框上还标着一个明晃晃的【1】,那是他的好兄弟余庆对他的召唤。张贺难想了想,给余庆打了过去。

    铃声刚响一下,电话就被接起,余庆一张脸放大了怼在屏幕里,张贺难只能看到他的一只眼和半个鼻子。

    “怎么?一日不见那半边脸被人打了?”

    余庆在那头把手拿的离脸远了点儿:“呸呸呸!大元旦的!能不能盼我点儿好?!”

    张贺难就笑:“新年快乐!”这是回刚刚余庆给他发的消息。

    “刚王朝北来找我,说想和我试试。”

    “快乐快乐!”余庆皱着眉想了想:“王朝北?谁?”

    “调赛新上来的,你们见过的好吗?”

    余庆啧了两声儿:“这把调赛新上来6个小孩儿,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脸盲,记不住名儿也对不上号儿啊~”

    张贺难换了个姿势:“喊我师哥那个。”

    “嗐!那我有印象了!眼睛贼亮杀球容易上头那个是吧?”

    “嗯”

    “早我就想问了,他为啥一直喊你师哥啊?”

    张贺难把手机往床头上放:“因为我确实是他师哥啊。”

    看着那边余庆挑眉横眼,张贺难笑着解释:“我俩一个地方的。从小学到市队到省队到国家青年队再到现在,都一个教练一个师父你说是不是师哥?”

    “卧槽!”余庆坐直了身子竖起大拇指:“你俩这缘分!绝了啊!”

    过了会儿:“就是你俩这年龄差。。。”

    张贺难在自己的寸头上胡噜两下:“这也没招儿,人家青逸俊毅两个亿哪对儿不是情意绵绵你侬我侬,谁也不想拆,而且跟我打法也不适配。新上来的这几个王朝北不管怎么说和我都是一个路子的,虽是以前打网前后转的后场,但应该和我配合起来更容易点儿。”

    “也是。陈导咋说?”

    “他还没说呢,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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