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小人,还没有人鞋跟高,听她们板着脸谈什么融资、产权的,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被妈妈扭头瞪了一眼。

    谈判到一半,各自都不肯让步,局势僵持不下。

    叶青瑜望着屏幕上的商刻羽,总觉得她也心不在焉的,视线一直向右瞟,似乎在那里有什么。

    “咚咚咚”几声门响。

    接着传来开门声。

    商刻羽抬头看向门口,阿拉斯加正从门把手上缩回爪子,嘴里叼着退烧贴和退烧药。

    “好狗狗。”她搔搔狗下巴。

    会议上两方争论不休,商刻羽索性提议中场休息一会儿。

    她扶起纪颂书打算喂药,没想到纪颂书突然来了精神,睁开眼,眼睛里闪着奇妙的光彩,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其实我不是发烧了。”

    商刻羽挑眉。

    “我是发/情/了,你标记我就好了。”

    商刻羽露出疑惑的神情,标记是什么?国内最近的潮流用语吗?还有那个发/情,她似乎听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纪颂书一脸认真地解释:“标记就是、就是你咬我一下。”

    这话让商刻羽沉默了,半晌,她捧起纪颂书的手,在她食指指尖轻轻咬了一下。

    “这样可以了吗?”

    “不、不是这里。”纪颂书费力地坐起身,拨开长发,露出白皙的后颈,“要咬腺体。”

    “腺体?是甲状腺吗?”

    “腺体、就是腺体呀!”纪颂书急得直往商刻羽怀里拱,把后颈伸到她嘴边让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