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
一个朋友都没有吗?”

    她还以为只有她这样没有像样房间的人,才会不敢把朋友带回家。

    卡洛塔只是微笑。

    到了书房前,卡洛塔叩了叩门,门里传出一声“进来”,她们推门而入,正听到商刻羽电话的最后一句话:

    “不会有下次了,你这个不靠谱的家伙。”

    她坐在一张樱桃木的大书桌后,挂了电话,抬起脸,看到纪颂书的打扮有些诧异。

    “怎么穿这个?你可以去衣帽间里随便拿一件,新一季送来的衣服我都没穿过。”

    “不用了啦,我的衣服很快就干了。”纪颂书走到书桌前,把手撑住桌面,微微前倾,恳切地凝视着商刻羽:“我还没向你道歉。”

    “道什么歉?”

    “对不起!害得你的车坏了。 ”纪颂书紧紧闭上眼,向前一鞠躬,一副商刻羽不接受道歉誓不起来的架势。

    因为她的动作,领口空了一大片,露出白莹莹、圆润润的胸口,她自己还毫无知觉,也许知觉——商刻羽弄不清楚。

    这时候房间里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早在她们开始说话时,卡洛塔自觉退了出去,没有一点声音地带上门。

    商刻羽礼节性地移开眼,认真道:“你不用对不起,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只不过把你认成了我。”

    纪颂书凑过去,端详商刻羽的脸。

    “我们长得也不像吧。非要说的话,好看的人都是相似的。”

    商刻羽失笑,很快又把嘴角压了下去,她牵起纪颂书的手,蓝宝石戒指闪着炫目的光彩。

    “是因为那只戒指。她们收到的指令大概是处理掉戴着这只戒指的人,所以把你当成了我。”

    “为什么不直说目标是谁?”纪颂书疑惑。

    “要是他们知道目标是谁,就不会接下这单了。”

    商刻羽举了个例子:“我让你去对付一个没考上大学的艺术生,你敢吗?”

    纪颂书点头,“这有什么难的?”

    “那我让你去刺杀/希/特/勒,你敢吗?”

    纪颂书拨浪鼓般疯狂摇头,随后她注视着商刻羽的眼睛,郑重道:“别这么说你自己。”

    “我只是举个例子。”

    “那就好。”纪颂书舒了口气,又问,“你有很多仇人吗?”

    “有,”商刻羽微微颔首,“有一帮人,很希望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是谁?”

    “沈家的人。”

    纪颂书愣住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