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人可以拯救一个不想被拯救的人。白,再不斩先生拯救了你,这也意味着你拯救了你自己。”
——这样、这样一个将自己低贱到尘埃里的人,小樱在亲眼见到之前是绝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种人的存在的,她已在母亲筑起的理论乐园中呆了整整十二年。
直到今日,她才明白忍者到底代表了什么。
“那些将忍者当成毫无感情的工具,那些因为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而把自己当成工具的人,这些人的理念无论如何我也无法认同,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与否定他人存在的意义。
血继界限也好、家族背景也好……无论我的长相如何、无论我的性格如何、无论、我的身份是什么,我的身上又有什么特质,我就是要活得漂亮,带着爱去度过我的一生!!!”
“——这是我们生而为人的权力。”
小樱抬起头,注视着眼前这个经历过苦痛与绝望的少年,厚重的面具将他的情绪遮盖在冰雪之下,然而他寻觅的一切又那么炙热生动:
“忍者,是人,不是工具。”
在好久好久以前,她因为学校课本中的内容这样问母亲:
“忍者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暴露感情的吗?”
气定神闲的部长大人将课本远远扔飞:“这些都是狗屁,做你自己就好。
——小樱,去做你想做的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