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既怕烟花之危险,又迷恋火花绽放的绚烂。
“我记得的。”
她的声音很轻,很坚定。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个吻。
“嗯。”晏如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问,“然后呢?”
“……然后?”元时纪的头脑一片空白,茫然而真诚地请教,“然后什么?”
晏如斯不可置信地盯着她,“元时纪,你未经我的允许亲我了,然后什么也不说,是打算不负责吗?”
醍醐灌顶般,元时纪张了张红唇,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一瞬间,发乎情,忘了礼,什么都忘了,哪里还想得到要负责之类的事。
“不是,那个……”
她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可头脑还是一片空白。
晏如斯歪着脑袋看她,自言自语般说:“难怪。”
元时纪悬起心问:“难怪什么?”
“姐姐亲了人,不想负责,就指使弟弟出面——让人搬啤酒,搬完啤酒洗了手,这双手就好像没有被姐姐碰过一样。又让人吃油腻的烤串,喝那么多啤酒,想用油脂和酒精冲掉姐姐在人嘴里留下的滋味,这张嘴就好像没有被姐姐亲过一样。是吗?”
他控诉的话音刚落,元时纪几乎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