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哈尔
了,大汗娶妻是许久都没有过的大事,你不是很敬佩大汗吗,那就别给他添乱了。”

    加多点点头:“我明白的。”他把手伸到母亲的簸箕里搅了两下豆子,转而又道:“也不知道新可敦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漂亮吗?她会像苏达雅可敦一样爱护我们吗?”

    母亲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虎着脸道:“不许乱说话,以后不要再提苏达雅了。”

    加多吓了一跳,不敢吱声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想起从前苏达雅摸着他的头发笑道:

    “加多又长高了。”

    他还得到了两颗叫做糖的东西,是从中原传来的,琥珀色的小圆粒,包在黄色的油纸里,舔上去甜丝丝的。

    紧张的筹备一直持续到傍晚。太阳落山时分,巨大的篝火堆点燃了,族人们不分男女老少都赶了过来。汉子们拼起了酒,女人们围着篝火跳舞,老人则照顾着孩子,笑着,闹着,火上的牛羊肉烤得滋滋响。

    直到夜幕降临,天空缀满繁星,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可敦出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期待地转向丹朱的帐篷。

    丹朱穿着大红色的嫁衣,脸上用粉扑得白白的,唇上胭脂一点。红玛瑙与绿松石的珠串编在长发里,白色的绒毛点缀其间。她羞涩又大方地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用微笑回应众人的欢呼。

    苏曼一直牵着她走到萨哈尔身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萨哈尔拉着丹朱的手走到篝火前,走到众人面前。他朗声道:“乌索神在上,今日我萨哈尔娶丹朱为妻,我发誓会用我的生命保护她的安全,爱她、敬她、信她,诸君共证!”

    “执手偕老,白首不离。”丹朱郑重道。

    他们对着身后的苍茫天地拜了三拜,共饮了一碗酒,这便是决心交付自己,从此将自己当做对方的胸膛或后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