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是识明了真相,就清醒地立即要与他撇清干系。

    裴铮按住誓死顽抗的苏云缈,阴湿诡魅的声线滑过耳畔,“你尽管喊,你以为在我的地盘上谁能救你?能喊来的也不过是你的亲妹妹,不如让她看看你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欢的?”

    惨叫硬生生掐灭在喉咙里。

    苏云缈死死咬住嘴唇,气得发抖。

    裴铮志得意满地揉了揉她的头,遭到无声的拒绝也不气馁,反倒在彼此胶着间又起了兴。

    这么近的距离,苏云缈立即知晓他的意图,哆嗦着嘴唇道:“裴铮,你要还是人的话,就放开我。”

    直到此刻,苏云缈才知前几日的裴铮竟是一直压抑着本性,他此刻无所顾忌,彻底放飞,笑得畅快,身体如滚烫的烙铁,一下下凿进她。

    苏云缈绝望到极点,泪流满面,偏生那人不肯放过她,掐住她的脸,重重地亲下来,咬牙切齿道:“你都说了,我是畜生吗,畜生又怎么会坐怀不乱?”

    “苏大小姐,你不是一直瞧不起我,一直做出高不可攀的清贵样吗?既然如此,我就要你心甘情愿地献身给我。”

    “没想到高贵的苏大小姐到了榻上,竟然也如妓子般放荡,不愧是从教坊司出来的人。”

    他的恨意如粘稠滚烫的岩浆,经久未息,甫一爆发,就将她烧得灰飞烟灭。

    仇人桎梏着她的四肢,破碎的喊声被冲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满腔真心,她初嫁爱人的愉悦,她对未来的憧憬企盼,都在裴铮声声嘲弄中被毁得彻底。

    今夜,她方感受到何为痛不欲生。

    可小妹还在这宅子里,自己才说服了她一起逃亡到南方,和沈霁初过平淡的生活。

    霁初!

    裴铮手段狠辣,霁初还不知受了何等酷刑。

    “你将霁初怎么样了!他在哪?”

    屋内忽然沉寂下来,裴铮箍着她的手紧了紧,“你倒担心起他来了?我真不知你看上他哪里,我只将此事透露了一点风声给他,他就迫不及待地找到我,表示愿意为我助力,诱你入陷阱。你说我卑鄙无耻,那沈霁初就光明磊落了吗?”

    裴铮的声线拔高,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浓浓的酸意滋生。

    这个蠢货,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底下的人湮灭了生息,静悄悄躺在那里仿佛一个精美绝伦的人偶,再无任何回应。

    被裴铮算计强占了身体也没遭受恋人背叛来得噬心蚀骨。

    她曾对沈霁初深信不疑,霁初是个端方和润的君子,也会为了区区权势而出卖她吗?

    她宁愿相信是裴铮在蓄意抹黑霁初!

    待裴铮餍足起身,走到桌前点燃了灯烛。

    幽幽的火光猛地拔高,陡然照清四周。

    裴铮披上外袍,为自己倒了杯茶水,惬意轻松地俯视着她。

    苏云缈的视线则缓缓转向紧闭的大门处。

    或许霁初也同她一般,被束缚了自由,势单力薄,无法闯入房内解救她。

    霁初定然也是绝望无助地守候在门外,直至天亮后,走到她身边抚去她满身伤痕。

    可裴铮看穿了她的自欺欺人,系了衣带,阔步过去推开了门。

    凉风泄入,顷刻间吹散了一室淫靡。

    苏云缈撑起身子,怀揣希冀望过去,却只见跪倒一地的丫鬟们。

    霁初他……不在这?

    “霁初——!”苏云缈不知从何来的力气,径直自榻上跳了下来,不着寸缕的莹白身躯来不及捕捉就已冲至门口。

    裴铮第一次见她丧失理智,竟任由她从身前跑过。

    待反应过来,裴铮轻易追赶上去,掐住了她的手臂,“这么不知廉耻,想让外面人都瞧见你的身子吗?”

    苏云缈被他负在肩上时还兀自嘶声喊着那废物。

    “霁初,你在对不对?你来救我出去,霁初!”

    他不信那沈霁初听不见这厢动静,怂货不敢露面罢了。

    裴铮一把将她甩在榻上。

    苏云缈滚落被间,背脊轻轻战栗,口中呓语:“霁初才不会这样对我,不会的,定是你威逼利诱,强迫他如此,霁初……”

    不承想那沈霁初竟在她那占据如此重的分量。

    直到现在,苏云缈还在为那人开脱辩解!

    可笑至极!

    不见棺材不落泪吗?那就满足她。

    裴铮自地下拾起衣裳丢给她,冷冷道:“你不是要找他吗,穿上我带你去。”

    苏云缈飞快套上袖子,指尖急切慌乱地系着钮结,唯恐他反悔。

    裴铮踹开路上不长眼凑上来的小厮,箍着她的手腕快步到厢房前。

    时至深夜,屋里的人还未睡,火烛跳动着,映出窗纱上一个伏案书写的清矍人影。

    氛围安静闲适,好似这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