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从前浓密油润了。
这些日子颠沛流离,十三岁的胞妹受尽苦头。
恶劳好逸不过是人的本性罢了,她怎能苛求年幼的妹妹。
“好啦,哭得跟花猫似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姐姐原谅你了,只是以后这种胡话千万不要再说了,很伤姐姐的心。”
苏微兰接过手帕擤鼻涕,连连点头赌咒发誓。
苏云缈与沈霁初的婚事就此定下,只是沈霁初不常在宅子里,他四处游走打探消息,以免追兵来个瓮中捉鳖。
待京中关于捉拿逃犯的布告落了层灰,无人再关心此事时,日子已过了几近三月。
夏去秋来,院里的几棵树接连染了秋色,金灿灿的叶片逐渐凋零,沈霁初才真正有了闲暇,开始认真谋划与苏云缈的婚事。
因苏云缈身份敏感,婚事不宜大操大办,沈霁初便择选了月中一个黄道吉日作为婚期。
待婚后两人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再一同启程南下。
这是沈霁初给苏云缈后半生的保障,也是立下患难与共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