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反驳道:梁老二你就是嫉妒我喝花酒不花钱,你倒是想去吹风,谁跟你去吹风啊。
梁二啐了赵大宝一口:不要脸,当着魏大夫说这些不着调的话。
赵大宝道:魏大夫你别理他,他就是眼红我。
唐坚内心想,眼红你什么,眼红你喝花酒不花钱吗?唐坚在赵大宝的后腰两个位置按了一下,赵大宝立刻叫道:疼。大夫,这里疼。酸胀的疼。
唐坚不语,心想梁二说的没错,少喝两顿花酒,头就不疼。找到病症,唐坚又顺着思路摁了几个地方,都有点感觉。唐坚让赵大宝翻身,前面还有几个位置需要确认。
赵大宝原本只裹着浴巾,躺床上光着身子也没什么,不过一调转枪头,场面就不一样了。
唐坚差点被气笑,软软的就一大根,怪不得喝花酒不花钱呢。
唐坚扯来他的袍子让他盖好,赵大宝嘿嘿的笑。唐坚又摁了几个地方,都有点感觉。唐坚道:一两。
唐建自然是说治好头痛的毛病,要一两银子。
赵大宝面露苦涩:魏大夫,能不能少点,这个月还没有发月银呢。
梁二支棱起上半身,笑道:赵老二你不是还说喝花酒不花钱吗?
赵大宝啐了梁二,道:这不是……得买酒么?魏大夫,要不我下个月给你,这个月我给老家老婆孩子寄钱去了,手头上没那么多现银。
唐坚听到赵大宝都有老婆孩子,还跑去喝花酒,本想着不答应,不过想着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良心,过冬了,还知道往家里寄钱,于是点了点头。但唐坚还是说道:以后不能喝花酒了,再喝头疼得要了你老命。
赵大宝一听,瞬间就慌了:这么严重吗,魏大夫。
唐坚往他侧腰一个地方按,问道:这里……是不是麻麻的,最近你……那个啥的时候是不是感觉支棱不起来。
赵大宝一听,更慌了,道:是麻麻的,倒不是支棱不起来,就是时间变短了。
梁二一听,再次支棱起身子,嘲笑道:你个中看不中用的货。
唐坚瞪了梁二一眼,示意他躺好,却见赵大宝反驳道:本来两个时辰,现在一个时辰,时间的确是变短了,不像某些人三两下腿就软了。
梁二哪里能忍住:赵大宝,你这是污蔑……
唐坚无语死了:躺好。
梁二躺下了也不忘呛赵大宝两句。却见赵大宝撩起袍子问道:魏大夫,这不就支棱起来了吗?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吧。
唐坚更加无语,直接被气笑了,他拿袍子盖着,转身去拿银针,在回头手上已经拿了银针。唐坚实在是不想看赵大宝正面,让他背过身去,唐坚道:我先给你两针,不会很痛,但有点酸。
两针下去,赵大宝已经说不出胡话,酸胀酸胀的感觉。
唐坚问道:现在是不是支棱不起来了。
赵大宝也不敢说话,怕被梁二听见,只能埋头点点头。
唐坚继续说道:再试试看。
不知道赵大宝脑袋里想什么,甚至伸手去撸了两下,依然毫无反应。他慌了,侧身看着唐坚道:魏大夫,救救我。我不能不行,我还有老婆孩子呢。我就一个儿子,我不能不行。魏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
梁二也不呛赵大宝了,抬头看着唐坚。赵大宝当然支棱不起来,但并不是赵大宝身体的原因,而是唐坚用的针。唐坚道:也不会死人,半年内不能去喝花酒,慢慢养就好了。
赵大宝松了一口气,问道:那……
唐坚知道赵大宝想问什么,男人的脑子小,也就这点想法,不能行房就用其他地方。伙房大婶家的张大哥腿断了,都还想着这档子事。唐建果断道:不行……用嘴也不行,你自己也不行,不行不行,都不行。就只能忍着。
赵大宝泄了气,头埋在床上道:大夫,那我半年以后,还能要儿子吗?
唐坚真的被气笑了,却是一本正经的说到:留着点用吧,别乱找野女人了,用一次少一次。你都有一个儿子了,你想要多少儿子。
赵大宝呜咽道:我想要一打,至少……至少要两个,大儿子上战场,小儿子还能留下来照顾他娘。
唐坚一听赵大宝的话,感觉是真的想多生一个儿子。唐坚感觉自己也有点玩大了,好歹赵大宝还知道生个儿子照顾老婆,并不是什么只顾着自己喝花酒,不管不顾家里的男人。也不逗他了,拔了两根针,道:今天扎了针,按不了了,我给你三副药,回去晚上睡觉前喝,每天喝一副。三天后头还痛你再来。扎针的钱先不用给了,药钱三十六文。
唐坚拍拍赵大宝的屁股蛋,让他起床赶紧滚。
赵大宝穿着衣服,还不停的追问:大夫,真的只需要半年吗?我还能忍更久,以后我只跟我婆娘,行不行。
唐坚彻底无语了:三十六文,不找野女人半年,找野女人难说,以后找野女人也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