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礼下
降下惩罚罚的也是本公主,薛大人有何好怕的?”温涟说着便将签桶放在了地上,喊道,“夕禾,打开它!”

    “不可!”巫女也着急了,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

    夕禾手起刀落,签桶便被劈开了。

    夕禾拿起被砍坏的签桶给温涟,温涟接过来一看,签桶内部竟是隔开的,一边是空的,另一边却是还有很多签,很明显,刚刚摇出来的签便是从这边空的掉出来的,温涟试着转动中间的隔板,发现确实可以转动,不过得从里面转动,就是不知道巫女用的什么方法。

    温涟将夕禾将签桶拿给皇帝看。皇帝看完勃然大怒,将签桶砸向了巫女,砸到了她的头上,巫女吓得跪在地上求饶。

    薛贵妃吓得脸色白了,但是心里却暗骂,这巫女居然如此不中用,当务之急是不能让巫女将她供出来,否则便是得不偿失了。薛贵妃看向巫女,眼神里满是威胁。

    “拱出幕后主使,本公主可以饶你不死。”温涟站在巫女身前,挡住了薛贵妃的视线,薛贵妃气得咬唇。

    “民女……是……”

    巫女犹豫着没说出来,抬头的时候却看见了站在温涟左后侧的薛徊,巫女咬了下嘴唇,看向温涟:“没有人指使我,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

    “你?你与本公主有什么仇怨,需要如此陷害我?”温涟明显不信。

    “我原本就有两个签桶,但是入宫的时候拿错了,来不及更换才会出现这签,为了不受惩罚才说是神的旨意,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巫女将罪责全揽在自己身上。

    “你觉得本公主信吗?入宫表演这么庄重严肃的事情,一般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偏偏就你拿错了,还敢强行给本公主批命,呵,你就不怕一错再错事情败露,本公主会要了你们所有人的命吗?”温涟威胁她。

    “一切都是我的错,求公主不要惩罚其他人。”巫女吓得哐哐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

    眼见她宁愿死也不敢拱出凶手,温涟只好不甘心地作罢。

    “歆宁,今日既是你及笄,不可造成杀孽。”温伯陵劝她,随后他便吩咐:“将她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明日再拖出宫去仗杀。”

    巫女不发一言便被拉走了,走前她死死地看着薛徊,似乎想让他遵守诺言。

    温涟招手让夕禾靠近,说了些什么后,夕禾便离开了。

    主位上贵妃见巫女没有拱出自己,瞬间松了口气,但是温涟敏锐捕捉到了、

    她接着又说:“此表演是贵妃娘娘安排的,签桶的事贵妃娘娘当真不知情吗?”

    薛贵妃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这死丫头是当真要让她不痛快。

    “陛下,虽然是臣妾安排的表演,但是巫女也说了是她弄错了签桶,臣妾确实不知情呐。”她说着说着居然还挤出来两滴眼泪。

    “歆宁,贵妃为了操持你的及笄礼已是不易,出现这种状况难免……”温伯陵见自己爱妃哭,便也是心疼了。

    “若不是儿臣果断识破了巫女的阴谋,儿臣现在便是要危害社稷的罪人了,父皇此刻还觉得贵妃娘娘的安排很合理妥当吗?”温涟讽刺一笑。

    温伯陵看着这个女儿,心中暗叹,这五年的时光改变的最大的却是她的脾性,她以前不会如此咄咄逼人,但事已至此,他若不对贵妃作出惩罚,怕是不止她,连朝臣都会觉得他这个皇帝处罚有些偏颇。

    “贵妃薛氏,宴会安排失当,从今日起禁足丹霞宫,没有朕的允许,不许踏出丹霞宫半步。”温伯陵作出处罚后,便离开了宴会。

    薛贵妃听完这惩罚,咬着唇磕头谢恩,她知道皇帝处罚轻了,但她就是觉得这局被温涟破了,很是不甘。

    她路过温涟身边时,和温涟对视了一眼,温涟挑眉微笑,眸中很是不屑,薛贵妃瞪了她一眼便走了。

    主持宴会的皇帝和贵妃都走了,宴会也进行不下去了,于是各位朝臣便自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