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松开她嘴让她反驳一下,温涟瞪着他,居然还有如此强买强卖的。
殿外脚步声临近,主殿大门被踹开,黑衣人迅速抓过温涟的手臂,调整了下姿势。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黑衣人猛的踹开了屏风,将来人砸个正着。
门外的人听到声音纷纷进来,温涟被黑衣人挟持着走了出来。
“公主!”夕禾有些紧张的看着温涟脖子上的剑。
“站那别动,否则,小心你们公主的性命!”
“都退后!”温涟假装被吓得不轻,命令士兵们退后。
此时尚威刚好赶来,忙让手下人推到门边。不要轻举妄动。
“你若是伤了公主,我一定会杀了你。”夕禾威胁道,她的视线一直放在温涟的脖子上,害怕她那细长的脖子真受伤了。
忽而一道箭直直朝着温涟射出,黑衣人急忙将温涟推开,箭头只擦过他的头发,掉落了几根。
变故发生的太快,在场的禁军和夕禾都被吓出一身冷汗,见温涟已经和黑衣人分开,夕禾连忙上前将温涟护在怀里。
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黑衣人便跳窗逃跑了。
“谁放的箭!”尚威气的大声质问。
其中一名士兵指了下旁边的人,被指的人连忙跪下扇自己的脸:“属下不是故意的!属下是不小心碰到的,属下罪该万死!!”
尚威可不听他解释,骂骂咧咧地,上去就是一脚把他踹倒在地,然后便让人将他带下去。
温涟还有些惊魂未定,但是看到尚威和夕禾一脸担心地看她,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本公主没事。”
尚威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转头吩咐两个士兵护送她和夕禾回去。
温涟回到长乐宫时,天空已微微亮起。
随月见她是被护送回来的,连忙问夕禾发生何事。
夕禾一五一十说完之后,随月吓得看看温涟有没有受伤,看到她身上没有伤口才放下心来。
温涟坐在梳妆台前,摸到手上的珠串,此时她才看清,这竟是一串缠丝玛瑙,在市面上十分昂贵,除了皇室或者巨贾,一般人很难买得起。
黑衣人为什么要把这东西给她?莫不是以前认识的人?可是温涟想了很久,她似乎并不认识他。
“主子怎么会有这个手串?”随月见她手上的手串有些陌生,便询问道。
“黑衣人给的。”
温涟说完,随月立刻拿起就想直接丢了。
温涟连忙拿回来,“留着吧,或许还能借着这东西查清黑衣人的身份。”
她丢进了放首饰的箱子里。
“暗影回来了吗?”温涟问一旁的随月。
暗影是她的暗卫首领,昨日出去之后还未回来,不然昨晚也不会让黑衣人得逞了。
随月摇头,她刚刚在收拾东西,还没看到他。
此时门口进来个人,是温涟的二等侍女挽书。
挽书是随月一母同胞的妹妹,原本是御花园的洒水宫女,后来被温涟收为侍女。她晚上在另一间房间睡觉,所以并不清楚昨晚的事。
“公主几时起的,居然比奴婢还要早起。”挽书有些惊讶,平时公主最少要睡到辰时三刻的,今日却是卯时未过便醒了。
“今日及笄,早些做准备。”温涟没有提昨晚的事,她不想再多一个人为她担心。
温涟吃了点糕点垫垫肚子后,随月和挽书开始为温涟准备妆发和服饰。
前后忙活了近一个时辰才好,
温涟身着缕金牡丹花纹裙,发间只有一只普通的檀木簪,部分头发垂下来,刚好及腰。
细看下,华贵的衣服绣着几朵绽放的牡丹,仿佛呼之欲出,但仔细看她姣好的容颜,衣服却成了陪衬。
她的眉毛画的是远山眉,额前画着梅花钿,小巧的唇染上玫瑰色的口脂,莞尔一笑,红唇如花,明眸皓齿,可谓一笑倾城。
这边刚忙完,门口便传来夕禾的声音。
“殿下,元公公求见。”
温涟眼神示意随月去开门迎接,“公公请进。”
不一会儿便见海青色衣袍走近,首领太监元公公隔着紫檀牡丹刺绣屏风向温涟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公公起身罢。”温涟喝了口茶,示意他站起来回话。
“殿下,陛下让奴才来接殿下去云台宫。”
温涟隔着屏风淡笑:“元公公身为父皇跟前的掌事公公,劳您亲自来接,倒显得本宫好大的脸面。”。
元公公在宫中多年,怎会听不出其中的讽刺之意,但也只能装傻回道:“公主折煞老奴了,奴才不过是陛下跟前听差的,是奴才的福分才能来为公主接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