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时就把她落下了,这次可不能再犯了。”她说着就要往外走。
“且慢且慢,”曲凌飞清楚她这师妹的性子,去了只怕会和人起争执,忙看向谢长宴,道∶“谢兄,你去找找阿棠如何?”
话音甫落,少年已擦身走出,余下衣物和门框碰撞发出的摩擦声。
书院内安静半晌,司空仪礼貌性一笑,却不回答这个问题∶“李姑娘真会说笑,方才的碎瓶子可有伤到手?”
你不回答我的,那我也不回答你。李今棠俏皮一笑,道∶“司空公子,你的武功呢?到哪里去了?”
司空仪闻言脸色骤变,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立马又恢复方才的神情,十分勉强地挤出一个笑来∶“姑娘这是何意?莫不是也想同在下比试?”
她说罢,又摇了摇头,想以玩笑来洗脱嫌疑∶“可在下今日着实劳累,即便与姑娘比试,恐怕也不是对手。”
李今棠偏头看着他,捕捉到他说这话时垂放在身侧的五指蜷缩了一下,旋即松开,微微的有些颤抖。
“司空公子怎的突然变如此谦虚了?”她笑了笑,目光紧盯着他的脸,不愿放过每一个表情,“我记得那日只因曲大哥的一句话,司空公子可是足足舞了一个时辰的剑也不知疲倦。”
对方眉头一皱,手指不自觉握紧。李今棠瞧他那副紧张的模样,心道适可而止便好,于是笑道∶“悲伤过度容易伤身,司空公子还是早些节哀罢。”
她说罢,转身便走,迎面碰上领着两名男丁走来的吕轻竹,微微颔首行了一礼,而后故意放慢步伐想听听那两人的谈话,却什么也听不见。
不过也无妨,现下她心底已大致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忽觉一道阴影自上方笼罩下来,少女停住步子,微微仰首,“谢安,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