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今棠老老实实道∶“你方才脸色不对,手又一直停留在后背,我便猜到了。”
见他看着自己时眼神怪异,她不禁好笑,难不成她还能是半夜里偷偷看见的么?
这一来一去,又耗了两刻钟,她这时才发觉自己身上竟也在发冷。
李今棠站起身,挪了挪发麻的双腿,再度看向门外。
这一看吓了一跳。
那扇门竟已移到了他们跟前。
方才分明还有数尺远……
“房子变小了。”福子言简意赅,道出了她心中所想。
忽然想到什么,李今棠猛地奔到房梁下,仰头看那刻在正中间的字。
这‘莫’字怎的越看越不成型……
她上前一步,正欲细看,忽觉脚下一滑,便俯下身,用手轻轻捻起地上的黑色粉末。
她知道哪儿不对劲了。
‘莫’字的一横应当在正中间才是,可它却明显偏向了下部的那一横。
若是一个大门派,绝无可能连姓氏都写错。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李今棠微眯起眼,发觉中间那一横之上还有些笔画,只是经岁月摩挲,淡去许多,乍一眼极难辨认出来。
她看向停留在指尖的粉末,与那‘莫’字所用材料看来无异。
心头骤然让惊慌占据。
那不是莫。
那是‘奠’。
祭奠的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