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谁说话?”
“谁?”李今棠愣住,抬眼扫视四周,也不见有旁人,“我没在和谁说话呀。”
少年眉头轻蹙,显是不相信她的话∶“这几日在客栈,你亦是如此。”
“你是在同谁说?”他又问了一遍。
客栈……李今棠认真回想一番,自己这几日分明只和命书交流过几句,不过那东西嗓门那么大,他居然听不见么?
她正欲开口,命书却突然跳起,在她肩头踩了踩∶“命书只有被选中之人才能看见,若让他知道我的存在,你也得完蛋。”
“……”
李今棠改口∶“是我在自语。”
对方眉头蹙得更深。
“我打小就这样,”趁着他脚步放缓,李今棠快走几步,和他并肩走着,仰起头看他∶“遇到难事就喜欢和自己说话,你若是不爱听,忽略掉便好了。”
他没再接话。
又走了一阵,忽闻前方树丛中一片沙沙声,紧接着灌木丛中探出两只雪白的耳朵。
李今棠心下一松,道∶“原是只白兔,那便无事了。”
余光瞟见少年直勾勾的眼神,她蹙眉问∶“福子,你该不会是想把它抓来罢?”
福子回神,转过脸,看向她时脸上神色意味不明。他微微一笑∶“怎会?”
“我从不杀生。”
最后一句压得极低,并未传进少女耳中,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怒喝∶
“老子的耳朵怎会变得如此?哼,倘若下回再见到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我非活剐了他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