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身份,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既然如此,宸王为何要隐瞒?”陈延还是不解。
“自然是因为双重身份更有利。”沈清辞冷嘲:“明面上是侯府嫡女,能为他拉拢朝臣;暗地里是西楚贵胄,能成为他未来的筹码。鱼与熊掌,他想兼得。”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出城去追?”陈延急切地问。
“不必,”
沈清辞笃定道,“他们还会回来的。沈云舒那样的性子,绝不可能甘心带着‘奸生子’的耻辱,一走了之。”
沈清辞想到后面的剧情,西楚国会派使臣过来谈和。
她或许也会过来。
萧玦颔首,表示赞同:“嗯。他们与万医门勾结,手上毒药层出不穷,硬碰硬对我们不利。”
“他们昨夜是如何出城的?”沈清辞又问。
“查问过守门护卫,宸王昨夜确实带着不少人出京。”陈延回道。
“王爷身份,可随意在半夜开启城门?”沈清辞疑惑,早知道她昨夜就该让萧玦带人去抓沈承了。
萧玦摇头,“萧宸掌管的京畿营有这个权限,但仅限于紧急情况。半夜开城,风险极大,是特例中的特例。”
陈延补充道:“是,京畿守卫营,下官能查到那里也是因为职责所在。宸王的权限更大。”
“呵,”
沈清辞嗤笑,嘲讽,“这样的话,宸王若是内外勾结,很容易引狼入室?皇帝竟能睡得安稳?”
“正常情况下,皇室之内,无论如何争斗,底线都是江山社稷。谁也不会真的引外敌来动摇国本。”陈延觉得正常。
沈清辞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