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便恨得无法呼吸。
“祖母!不可能的!这是栽赃陷害!您不要被人蒙蔽了啊!祖母……”沈云舒提着裙摆,踉跄着冲进院子。
她身后跟着的萧宸,面色阴沉如水。
他今夜私会舒儿,没想到会遇到未来丈母娘私通被抓的事情。
简直荒谬至极。
不过,看到谢凌的脸,他心中便有数了。
看来自己没有认错人。
“祖母!我们是爹的孩子啊,是您的亲孙儿!这一切都是污蔑!求您放过我娘吧……”沈云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
不可以。
她绝不承认自己不是沈岳的女儿。
一旦承认,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呵……”
老夫人发出一声破碎的冷笑,眼神里满是讥讽与悲凉,“还要哄骗老身,难怪岳儿和你们一点都不亲,原来你们根本就不是他亲生的。
我就说,同样是他的孩子,他怎会如此区别对待?
原来岳儿心里明镜似的,一直纵容你们至今,恐怕也是看在我这老婆子的份上吧……是我对不起岳儿啊!”
老夫人嘶吼着,每一字都像是从心口剜出来的血。
“老夫人,”
管家上前一步,声音冷硬,“既然要将王氏沉塘,那两个……奸生子,是否也一并处理了?事关侯府颜面,不得不绝后患。”
一想到自己敬重的侯爷,竟然被毒妇愚弄至此,他恨不得亲手弄死这些人。
“沈福,你一个下人,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王氏听到他们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瞬间红了眼,尖声叫道:“娘,您不能如此狠心!我是您的亲侄女!这两个孩子,就算不是沈家的血脉,那也是咱们王家的骨肉。
总比那个不知来路的外人强!”
事到如今,王氏还想用沈清辞的身世来做最后一搏。
“狠心?”
老夫人神色漠然,“我这么多年对你们掏心掏肺,你却拿一对野种来糊弄我,羞辱我儿!
王氏,你们……都该死!”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声下令:“来人,将他们全都抓起来,明日午时,一并沉塘!”
“我是圣旨赐婚的宸王侧妃,你们谁敢动我!”沈云舒看着逼近的家丁,厉声呵斥。
“哦?是吗?”
沈清辞冷笑开口,“王氏不知检点,与人私通诞下野种,按律当休弃,再处死。而你,自然也要从沈家宗族除名。
没了平西侯府二小姐的身份,不知皇上还肯不肯让你这个‘奸生子’当宸王侧妃了?”
她刻意加重了“奸生子”三个字,随即缓步走到沈云舒面前,一字一句地嘲讽道:“这么多年,你口口声声说我抢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现在看看,真是天大的笑话。
沈云舒,你此刻……脸不脸红?嗯?奸生子。”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沈云舒的脸颊,“啧啧,好大的一张脸呢。”
“你……”沈云舒气得发抖,可她又无法反驳。
她那双含泪的美目死死瞪着王氏,心中恨意翻涌。
为什么?
为什么一向端庄自持的母亲会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
为何要让她生来就是这见不得光的身份?
为何要让她承受这奇耻大辱?
王氏被她吃人的目光瞪得心虚地撇开脸。她也不想的,可沈岳如此轻视自己,她心里怨恨。
给他戴绿帽,又养着她和别人的孩子继承侯府,这便是她报复沈岳的手段。
她原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只恨没能早点弄死沈清辞这个祸根。
如今,满盘皆输。
“舒儿,别怕。”
一直沉默的萧宸终于上前,将摇摇欲坠的沈云舒揽入怀中。
“宸哥哥……”沈云舒抓着他的衣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了?你会不要我了吗?”
“怎么会?”
萧宸轻抚着她的背,语气温柔,“本王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与你的身世何干?”
听到两人的对话,众人心思各异!
沈清辞和萧玦都在猜沈云舒到底还有什么是能被萧宸觊觎的?
而王氏和谢凌则松了一口气,只要宸王愿意保沈云舒,他们的女儿就死不了。
老夫人却是怒火中烧,“宸王,你当真要护着这个孽障?”
“老夫人,舒儿已经是本王的人,本王自然会护着她。”萧宸将沈云舒护得更紧,大义凛然道,“再说,舒儿是无辜的。本王都不介意她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