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的地方。
沈清辞挑挑眉问道:“坐牢还不够?”
知秋不满道:“大公子就算进去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出来,不痛不痒的。他们……他们可是要害您性命的人啊!”
沈清辞默了默,她潜意识里总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确实没有想杀他们的念头。
是受主角光环影响,还是他们还没到死的时候?
想不通,她也懒得想。
杀人应该是反派的任务,关她一个炮灰何事?
她随便扯个理由道:“急什么?杀他们多没意思。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一点点崩塌。名声、地位、靠山……全都化为乌有。
等他们身败名裂,再让律法给他们最后一击。这才叫……嗯,解气。”
“郡主英明!”
知秋猛地停下捶腿,两眼放光地看着沈清辞,仿佛在看什么运筹帷幄的绝世谋士,“奴婢就知道您胸有丘壑!是奴婢目光短浅,只看眼前了!”
话音刚落,端着果盘进来的知春就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就你那脑袋瓜,能跟郡主比吗?郡主这是在下一盘大棋,你连棋盘都看不懂,还在那儿瞎猜。”
知秋被说得吐了吐舌头,立刻又低眉顺眼地继续捶腿。
沈清辞:“.…..”
她尴尬地偏过头。
她就随口一说,实在受不得这夸赞。
知春瞪了知秋一眼,将果盘放下,又给沈清辞端了杯温热的茶水,这才说道:“郡主,咱们要不要找人给大理寺卿施压,让大公子在牢里吃点苦头。”
沈清辞啜了口茶,道:“不必,本来也就是羞辱一下他。他身后也不是没人,做得太过了,恐怕明日御史就该弹劾我了。”
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平西侯的做法本来就被朝臣们诟病,没必要因为教训条狗,还给自己惹来一身骚。
“是,郡主说得对!”知春也是满眼佩服。
在她看来郡主的聪明才智一点也不输她家王爷。
就是不知道两人何时能修成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