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闯祸一无是处,哪里能帮得上你?”
年轻公子一脸嫌弃。
闯祸吗?
就那女人找死的劲头,不挺正常的吗?
萧玦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不过看那些人想动她又不敢动,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也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刚刚的萧宸,不就是吃瘪了,来他这里找存在感吗?
“陈延,你说,一个人要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才会一心求死?”萧玦看向眼前的男子,这也算是他唯一的好友了。
陈延是工部尚书之子,同萧玦在一次镇压流民中认识。
然后,在冲突中,他亲眼看着萧玦,在混乱中是如何面不改色地将皇后的一个远房侄子,轻轻一推,送入了汹涌的人潮。
被活活踩死。
那一刻,陈延的世界观崩塌了。
在告发,或者被灭口之间,他选择了投诚。
至此后,他便只能为他卖命了,都怪他时运不济啊!
可能怎么办呢?
萧玦他就是个疯子,你永远猜不透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大概是……众叛亲离,觉得活着再无任何念想了吧。”陈延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是吗?”萧玦眸光深邃如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了,消息带到,我走了。”陈延看着他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只觉得后背发凉,再也待不下去,脚底抹油般,溜得比兔子还快。
萧玦的眸色更深了,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来人,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