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她很像你。”

    林栖梧笑了：“也像你。”

    比赛结束后，念初跑下台，扑进他们怀里：“我们赢了！”

    沈砚辞揉了揉她的头发：“表现很好。”

    林栖梧抱住她：“我们为你骄傲。”

    ——

    回家的路上，夕阳西沉，金色的余晖洒在三人身上。念初走在中间，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妈妈，脚步轻快。

    “妈妈，我以后想学法律。”她突然说。

    林栖梧和沈砚辞对视一眼，笑了：“为什么？”

    “因为……”念初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像爸爸一样，站在法庭上，为别人说话。”

    沈砚辞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你得先考上好大学。”

    “我会努力的！”念初握紧拳头，像是立下誓言。

    林栖梧看着她，心里柔软得不像话。

    ——

    夜深了，念初已经睡着，沈砚辞轻轻关上她的房门，走回卧室。林栖梧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见他进来，抬头笑了笑。

    “她睡了？”

    “嗯。”沈砚辞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在想什么？”

    林栖梧合上书，靠在他肩上：“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沈砚辞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嗯，但还有很长。”

    窗外，月光温柔地洒进来，落在他们的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