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个男人,我们能做什么?至多是看他长得好看,言语调戏几句罢了,并没有其他的坏心。”
薛鸷没什么反应,只是沉默着,然后突然抓住手边的茶盏往那两人身上一摔。
被砸中的阿福立即发出了一声哀叫:“大爷!”
薛鸷冷笑着叫仇二:“老二,拿他们下地牢!”
阿福反应略快些,也顾不得地上的瓷渣碎片,跪着膝行到薛鸷面前:“饶命啊大爷,我们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您饶过我们这回,我们以后再不敢了……”
后头的徐迎脑子里“轰”的一声,宛如被雷劈中,方才薛鸷没来时,他心里悄悄琢磨着,这事最严重的也就是罚些银子、打几棍子,哪曾想到薛鸷竟会叫他们下地牢。
“大爷、大爷……”徐迎哭着道,“那件事都是阿福怂恿我,我不想的,今天这事也是他叫我那样对二爷说的,那日之后,阿福他一直对那个沈琅怀恨在心,我是耳根子软,才听了他的。”
阿福闻言扭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徐迎你放什么屁,那天先要解腰带的分明是你!”
薛鸷冷着脸偏头叫仇二:“老二!”
仇二终于起身,又把门口站岗的两个小土寇叫进来,连拉带拽地把这两个又哭又骂的人给带走了。
李云蔚看他脸色,开口劝道:“上山的人,哪个心里是很干净的?在山上憋得狠了,心里难免变态,其实拉他们出去恨打一顿,长了记性便是了,你何必这样动怒?”
薛鸷:“沈琅那事先不提,你知道老二那性子,说好听点是急性,说白了就是蠢,那两人现在敢教唆他挑事,焉知后头不会挑拨他做更坏的事。”
“这也算了,那阿福方才在老二屋里,不仅煽动他去教训沈琅,话里话外还要仇二与我离心,这种人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李云蔚听见后边那些话,脸色也冷了下来:“那是很该死。”
说话间的功夫,地上那些碎瓷片已经被小土寇清干净了,只留下一块被茶水洇湿的痕迹。
李云蔚盯着那块水渍看了一会儿,然后才玩笑似的开口:“你近来……和沈琅会不会走得太近了些?”
他在这天武寨中虽然行三,可实际上今年已经二十有七,比薛鸷和仇二的年岁都要大。仇二那傻愣子看不出来,可他却把薛鸷近日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薛鸷顿了顿,才轻飘飘地反问:“……有么?”
“是他总缠着我,我陪他玩玩而已。”薛鸷说着摸了一下鼻尖。
李云蔚怀疑地:“真的?他缠你吗?”
薛鸷:“不然呢?还能是我缠他么?怪可怜见的一个小病秧子,我拿他当弟弟看罢了,你别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