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赤皮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误会,误会啊。长官饶命啊。”饕餮赤皮嚎啕大哭。
“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行刺!”
饕餮赤皮哆嗦着,才说清了一个事情,那就是他看见落文南宫万鸣两个人的脸上都爆开了花,他害怕所以跑开。
他说他以为手上的是他脸上的肌肉,所以惊恐地扔掉。
想不到却只是一堆石灰粉,而且还扔在了长官脸上。
“真是胡说八道!”一群捕快跟着饕餮赤皮来到子南封昆旁边,副手又是一声厉喝,“简直愚弄上官!”
捕快们看到,南宫万鸣的脸上确实划开了个口子,饕餮赤皮的脸上也有一条伤痕。捕快们很自然地认为这是他们打架留下的痕迹。
倒是落文的脸上,有点结疤,可那似乎是麻子,虽稍微有点难看,但也不至于像饕餮赤皮说的那么恐怖。
“子南封昆你搞什么名堂?”落文怒道。
“我说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医术,原来子男封昆你是个江湖骗子。”
“真晦气。我的脸都被你个骗子搞破相了。”
“我落文这么帅气的脸,被你个骗子搞成了麻子,你等着瞧。”
“怎么可能?”子南封昆喃喃自语。
“全部带走。”宋缺沉着声说道。
京都衙门。
“姓名,年龄,籍贯,住址。”
“我叫靳玉缠,今年二十五岁,家住龙吟岛……”
“果然是玉缠。”
宋缺单独招来靳玉缠。他十来年没有见过靳玉缠了,之前在现场不敢认也不能认。
“你真的是宋缺姑父吗?”靳玉缠看着满脸威严的京都都头宋缺(也就是现代的公安局局长),心中满是欢喜。
这是她老爸靳道城的亲姐姐的丈夫。
“如假包换。想不到十来年不见,玉缠你竟已长成如此美丽动人的大姑娘。记得最近一次我到你家,你才十五岁吧。”
“是啊,那时候姑父你还没有白发。想不到如今竟然长出了这么多。捕快好辛苦啊。”
“不辛苦。这白发,一半倒是被你表姐给气出来的。”
“啊,嫣然姐怎么啦?”
“她不去修炼,却在搞什么歌舞琴曲戏台表演,三十好几的人了,至今还单着,真是让我操心。”
“姑父,歌舞琴曲是修炼的一部分,怎么是不务正业?我也想去搞呢。”
“不说这个了,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一番问询。
宋缺终于搞清楚大致发生了什么。
“真是岂有此理。落文这些人必须严惩。”
宋缺看着部下交过来的审讯记录,仔细研究着,随后陷入了沉思。
我和大家感谢了一番宋缺,随后从容地走出了衙门。
宋缺却是邀来一人对话。
“宋缺,你说落凡尘是孤儿?”
“他今年二十四岁。长相跟落家那人年轻时候很相像,而且还更加出色。”
“好,加强接触。对了,听说你家嫣然最近又闹得你很不愉快?”
“她在搞什么戏台表演,她至今都看不上京都那帮青年,最近她又要招收人员了。我真的没辙了。”
“没办法?办法不就现成的吗?”
“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那位年轻人,比那人年轻时候还要俊美吗?难道你家闺女还看不上他?”
“这。他身边跟着七位美女啊。似乎有点花心。”
“花心?你不知道那人年轻的时候身边围着多少美女?才七个,算什么花心。”
“不一样。那七位美女,都是绝顶的。我都怕他看不上我家闺女。”
“什么绝顶?我们见过的还不够多吗?”
“那我改一下说法。七位都是绝色美女。绝世美女。”
“有这么夸张吗?”
“有,就是这么夸张。我到现在小心肝还在怦怦乱跳。”
“他这么有女人缘,那我倒是更加好奇了。你想办法带她们去你家。”
“无缘无故到我家?我有什么办法?首领你这是为难我。”
被称为首领的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说道:“办法总比困难多。比如请她们协助办案。”
“这样啊。首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我家外甥女跟他一起来的。”
“外甥女?是哪个?”
“我家小舅子的女儿。”
“这么巧?你家外甥女这么美?也对,你家小舅子的夫人确实是个大美人,生出来的娃也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那就更加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