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魅芩见我不退反进,瞬间随着我一同前冲,释放种种法术。
“玄灵神掌!玄灵浪涛!”萧钰清心中着急,口中释放音波攻击,配合着扰乱东关正米的判断。
东关正米此时正在犹豫不决。
他想拼着受伤也要先干掉我,又害怕干掉我之后来不及逃跑。
“仙凡无影!”萧钰清娇喝一声,一脚踢在东关正米身上。东关正米浑身剧痛,经脉里的灵气乱窜,身不由己地飞退了十几米。
“拦住他!”萧钰清拼了命般地追了过来。
东关正米听到萧钰清的话,身体一抖吓得差点腿软。
他什么都不顾了,立即生起逃跑的念头。
他狠狠一咬牙关,挥拳向我袭来。
他要向我这边突围。
此时我和他正面相距只有不到两米。
我和水魅芩立即分散开来,冲向左右两边,给东关正米留出一条逃跑大路。
“哪里走!”萧钰清暴喝一声。我心中感激,她是怕东关正米伤到我和水魅芩。
东关正美终于有时间打开一张符箓,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钰清站在我面前,呼喘着粗气,一脸后怕。
“咱们先回凹地阵法内。”萧钰清眉头皱了皱,似乎身体有点不舒服。
“好。”水魅芩扶住萧钰清的手臂,“钰清姐你身体怎么样?”
“没事,就是被反震之力伤到了筋骨。你俩扶我下去。”
山路太过狭窄,萧钰清侧身而立,我和水魅芩小心翼翼地站在她的左右,侧着身子把着她的肩臂,缓缓往凹地方向走去。
仅仅只是走了十几步,萧钰清忽然“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软软地瘫倒在我身上。
“钰清姐你怎么啦?”水魅芩惊呼。我站在下方位置,赶紧将萧钰清抱住,神识仔细扫描她的五脏六腑。
她竟受了严重的内伤!
“赶紧去凹地,我去炼制疗伤药。”我沉声说道。
“凡尘你竟然能够炼制丹药?”萧钰清虚弱地说道,脸上却是露出欣慰的表情。
“跟佟佳茹学了一些时间。侥幸学会了一些。”我谦虚地说道。
“你说你能炼制疗伤药?”萧钰清问了一句,身体又踉跄了一下。我应了一声,连忙将她用力扶住。
“凡尘你抱宫主下去吧。”水魅芩看着我。
我犹豫着,这样合适吗?
水魅芩解释道,“宫主这种情况,不能背,只能抱。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抱不动了。况且凡尘你天生神力,这点小忙总要帮吧。”
“好!”人命关天只能不拘小节了。我立即将萧钰清横抱而起迈开腿脚。
“啊!”走在后面的水魅芩忽然摔倒在地,滚落在我脚边。
我检视她的身体一番,是真的没有力气了。刚才她说她没力气,我还以为她是特意给我创造搂抱萧钰清的机会。
“魅芩我背你。上来吧。”
“好。”水魅芩毫不推辞。
背着一个抱着一个,我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山路上一阵沉默。
萧钰清脸色绯红,时不时地睁开眼睛看着我。我装作全神贯注地看着下方的山路,身体挺直一本正经,暗中却用神识不停地观察她的表情。
只见她时而羞涩地瞄着我的胸膛,时而认真地注视着我的脸庞,时而又眼帘低垂,似乎在偷瞄我的本钱。
之前她喃喃自语说我是什么至阳之体,我也不太好意思多问。看来我这至阳之体,似乎有什么不同凡响之处,有机会倒是要问问她了。
将她带回凹地的山洞中,我和水魅芩忙前忙后,送温暖,炼丹药,给予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我与水魅芩并没有双修《天魔吟》,而是连续三天三夜陪伴在萧钰清身边。
又是一个天亮,萧钰清的伤势恢复了六成,我和水魅芩扶着她出了洞府一起去散步。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整整一天,我与楚素秋、暗疏影、陈夜月、佟佳茹的故事,全部被两女挖了出来。
两女说话处处都是陷阱,让我防不胜防,我甚至将攀爬玄女峰的事情都和盘说了出来。
“‘嗷嗷嗷’,凡尘亏你想得出来。”萧钰清听说我让楚素秋她们扮演母猞猁的叫声,觉得十分好笑。
“宫主,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总不能让我去扮演母猞猁吧。”
“其实,凡尘你可以扮演公猞猁叫声的。”水魅芩大胆地提出设想。
“为什么?”萧钰清和我同时问道。
“咯咯咯,钰清姐你与凡尘越来越有默契了。”水魅芩调侃了一下,“凡尘你要是扮演公猞猁,真正的公猞猁很可能会冲下来。因为你跟它抢女人,它要跟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