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之前去滩涂的路上碰到的子男封昆,心中一沉。
“让开。”我抱着水魅芩,一掌击伤修为最高的突欧石台,冲进了房屋,迅速关上门。
水魅芩命在旦夕,容不得我耽搁。
我将水魅芩放在床上,拿出医药箱全力抢救。
一群人在砸门。
“落凡尘你个混账东西!还不出来开门!”一声厉喝传来,正是子男封昆。我心中一惊,手上差点拿捏不稳,。
“落凡尘你特玛的耳朵聋了吗?”
又是一声鬼叫。那是突欧石川。
我狠狠地咬了咬牙仍然沉默不语。要命,伤口快要止不住血了!
屋外的人越聚越多。第三长老拓跋建于也带人走了过来了。
“落凡尘他不但偷盗凤萝宫重要物品,而且还明目张胆地□□六长老水魅芩!”子男封潜大义凛然地说道,“如此人渣,岂能放纵!”
大长老陈敬文带着一群人也到了我门口。他一番了解,自然相信我不是这种人。
“落凡尘你是哑巴吗?”拓跋建野怒吼。
“你叫什么叫,落大夫正在医治病人。”陈继烨回怼。
“滚!”子男封昆气势汹汹,“落凡尘你是死了吗?”
“一点回应都没有,是不是真的死了。”有人附和道,他竟是清城派的细野宣锦!
水魅芩极度危险,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呐!我根本就无法回应!关键是这个细野宣锦不知修炼了什么法门,他的声音竟然具有穿透力。
要知道,我的修为已经筑基第五层,识海十分的强大。他细野宣锦这才先天期的修为,竟能影响到我的识海!
“细野宣锦你们鬼叫什么?”楚怀玉怒喝。
正当围观群众蠢蠢欲动,撸起袖子互殴的时候,陈夜月来了。她的耳朵动了动,随后摆了摆手,柔声地制止众人:“大家忍一忍,凡尘正在全力医治水长老,我们不要影响她。”
“是吗?陈夜月你确定他落凡尘在医治病人,不是在□□水长老?”子男封昆阴阳怪气地说道。
“正是,刚才我明明看到这个落凡尘抱着水长老进入房间,而且水长老还在不停地反抗。”突欧石川边扶着受伤的突欧石台,边添油加醋。
“落凡尘你搞那么久都没有搞定?你的医术是不是很烂啊?”
“是啊,怎么这么磨磨蹭蹭的?你到底会不会医治!”
“落凡尘!”细野宣锦又是一声厉喝。
我头痛欲裂。
“呵呵呵,你个野种不理我是吧。”
“你个野种竟敢不理细野少掌门,太目中无人了吧!”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手指如同穿花蝴蝶般继续动作着。
作为医生,我要时刻以病人为先,克服外界的干扰。
“你个无父无母的野种,话都不会说是吧?”
“你个庸医到底会不会医治啊?”
“要是水长老有个三长两短,我可要你好看!”
在众人看来,他们只是在干扰我医治。但是我却知道,他们打算明目张胆地在众目睽睽下将我阴掉。
“妈的,没娘教克父母的东西。”
“他就是个不祥之人,病人在他手里很难让人放心。”
“这个没娘教的野种,医治水长老要花费那么多的时间。”
“这个庸医坏透了!”
水魅芩正在被我开刀动手术去除毒液,我怎么能够受别人的影响!那等于在放弃她!
我一手使劲地输入灵力,一手不停地指点。
楚怀玉怒意冲霄,陈继烨浑身青筋暴起,但是他们还是没有打扰我,拼命地咬着牙。
“落凡尘他是大夫,自然有紧急施救的原则。”一道清脆如黄鹂般的女声传入我的耳中,悦耳动人。
妙酥晨来了!她是筑基第九层,我瞬间安下心来,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暗暗发怒的我豁然开朗,跟细野宣锦这些狗东西有什么好生气的,只要做好神识防御工作就行了。
我的识海开始不停地拓展,神识急剧凝练。凝凝凝!神识如同形成一张防御网,细野宣锦的神识攻击对我再也不起作用!
“细野宣锦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落大夫的救治,一旦水长老出了什么问题,你负得起责任吗?”妙酥晨动听的声音继续响起。
“吓唬谁啊。一旦水长老出了问题,我必然将他落凡尘抓进牢房。”
“是啊,他落凡尘就等着受到刑罚吧。”
“他落凡尘有什么原则?”细野宣锦看着妙酥晨,眼中闪烁着绿光。
妙酥晨尽力保持温和道:“不是他落凡尘有什么原则,而是他们大夫的原则,救治时候屏蔽一切闲杂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