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多马甲在,这边根本不缺他一个,还是近距离观察他妈更重要。
玉七换了张脸,回到罗刹教,趁玉罗刹不在,溜进他的卧房,找出那副画来看了看。
【真离谱啊。】薛沉说。
【是啊。】
【也不知道这是谁画的,想象力也太贫瘠了。他肯定没在近期见过我们,我跟我弟早就不穿一样的衣服了。】
【这是重点吗!】
【怎么不是,你看,画上的两个人面容是模糊的,没有任何细节,衣着打扮也不符合现实,足够证明他没有亲自跑过去看望我们。但是这副画却挂在他的私人领域,随时都可以观赏,还弄出了挡箭牌,占着继承人的位置。这些足以说明,他很在意我们。】
薛沉下结论,【他在愧疚!】
系统:【玉罗刹这种人也会愧疚吗?】
【首先我们只看到了他在公事上的那面,不清楚私底下的他究竟是怎样的人。其次,他又不是小七这样感情冷漠的人,为什么不会愧疚?】
系统:【所以该怎么办呢?】
薛沉:【先想办法跟他见一面,看看玉罗刹的反应再说。】
他没碰屋里的东西,轻巧地离开。
玉罗刹处理完帮派的事,独自坐在大殿前方的椅子上沉思。
教内的人生出了异心,就算杀了那几个长老,教派也不会恢复原样。想要治本,还得从根源下手。
追根溯源,不过是因为他在逐渐老去,玉天宝又是那副纨绔模样。
他已经四十多岁,孩子都这么大了。
玉七站在屋外,透过窗户看向里面的人,得知真相以后,再看玉罗刹都没那么讨人嫌了。
他以前觉得,玉罗刹弄个灰雾遮脸是在故弄玄虚,现在想想,分明是在隐藏自己的过往经历啊!
魔教知道他样貌的,都被他杀的差不多了,可是他年轻时跟着太平王去过战场,那么多士兵都见过他的容貌!
玉罗刹留意到玉七的视线,冷冷地看了过来。
他手臂一挥,屋门大开,“你进来。”
系统:【糟糕,被发现了。你不会死在这里吧?】
薛沉:【不会的。】
玉七从容地进屋。
“本座似乎从未见过你。”
玉七最近刷出来的技能点都拿来加[易容]和[伪声]了,[西域语]只有2级,就算他用玉罗刹练了几天口语,依然成长有限。
他用中原话道:“我奉命前来看看您。”
玉罗刹依然是那副从容的模样,但是杀意已经锁定了眼前这个男人,他打量着玉七,没能看出他的身份,笑道:“奉谁的命?”
玉七没有一点恐惧感,正因如此,他仍旧理智,十分清楚不管自己回答什么,玉罗刹都会出手了解他的性命。
除了那一句。
玉七缓缓道:“太平王。”
玉罗刹神情一凛。
玉七:“的世子。”
玉罗刹:“……”
系统:【他都被你弄懵了。】
薛沉:【可能对他来说,那段经历就跟上辈子发生的一样吧。反正我是想象不到他怀孕生子的样子。】
系统:【你还在想啊?我还以为你已经接受了。】
【我只接受他是我妈,其他的还是得想一想的,想明白了才能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对待他。想想就很快乐。】
系统:【……】
“你说什么?”玉罗刹的眼神锐利如刀,像是要把他活剐了,又碍于太平王的身份,必须忍耐下来,等弄明白之后才能动手。
“是太平王的世子让我来的。”
系统才反应过来:【又让你弟背锅!】
薛沉:【弟弟不会介意的。】
王府。
本体看着弟弟,温柔地问:“若有些事情,我不好直说自己的名号,能否借用你的名字?”
宫九知道大哥的处境不算好,他体弱多病,就算身上已经有了官职,依然不常出门,容易被人轻视。有些时候,还是王府世子的名头更好用。
他和哥哥连身份都可以互换,怎么会在意一个名头?
宫九:“大哥随意便是,不必分得这样清楚。”
薛沉:【你看。】
系统:【你真无耻。】
薛沉:【无耻竟然也不算脏话?】
系统:【无耻无耻无耻!】
西域那边,玉七和玉罗刹面面相觑。
玉罗刹克制着杀意,道:“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玉七:“世子说,让我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玉罗刹心中空虚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