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和他纠缠。
陆寒卿的手,放肆地揉捏着他的胸前。
他们看不清彼此,司景明挣扎,却迷茫地挺了胸膛,陆寒卿笑纳这份主动,更恶劣地拉扯他从没被人碰过的弱点。
司景明像都不好意思自己碰自己,陆寒卿那么凶狠那么强势,他只敢去拖拽陆寒卿的手。陆寒卿却拉着他,反握着要他自己去揉擦,司景明吓得两只手都不敢再违抗陆寒卿,整个人滚滚发烫。
等到他缺氧,胸前也全是烫熟的酥麻和刺痛,才求生般忽然生出了巨大的力气,推开了陆寒卿的头,朝他吼:“把手拿开!”
房间里这么黑,陆寒卿却看得见他眼睛里充了血,招人的那双眼睛,眼尾又红又潮湿。
两个人都在喘息,相距只有咫尺,他吼完更喘得厉害,大脑失神了几秒。
陆寒卿压在他身上,抬腿架开了他的腿,像恶犬一样把他禁锢在自己的爪牙下。喜欢看一只猫努力地叫,越努力,越喜欢。
“要不要现在自尉?”他温柔地拨开司景明鬓边湿掉的头发,凉薄的唇贴近了他红透的耳垂,“我看你现在需要。”
司景明要踹他,陆寒卿就把他大腿越掰越大,他反击了半天发现这是自己完全的劣势,才含恨暂且停了下来。
“别生气了。”司景明说,他觉得自己对于怎么哄陆寒卿已经稍有心得了,向后撑些胳膊,挺起来乖乖亲了亲他的唇。
可是两个人刚刚才互相撕咬过,这个吻实在又勾起了之前激烈的回忆。陆寒卿没放过他,抓着他的下巴,就让他保持撑在半空的高度,故意坐高了些,让他张嘴吻自己。
司景明顺从地配合,费力含他的唇,最后实在撑不住了,才攀上他的肩膀:“陆寒卿!饶了我!”
陆寒卿这才抱了他,压回床上,揉着他的背脊安抚,还要笑他:“惹我做什么。”
他踢了一脚,不重,因为真的没力气了:“拽什么,我要做1。”
“那你找别人。”
“滚!我要找美女。”他从陆寒卿的手臂里翻出来,用被子裹住了自己,在里面给自己系胸前的纽扣。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之前二十几年的人生,他从青春期开始,想当然的表述就是找美女。
陆寒卿看着他,指尖还残留着那细腻的触感,起身躺回了原位:“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