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老家就是荆州那边的,楚王殿下是个好人啊,若不是那暴君逼迫,又怎么可能为证明清白自焚而死?”
“说起来兄弟你有什么看法不成?”这两人正就着这个话题聊得起劲儿,却见邻桌的一主一仆中,尤其是仆人的面色十分怪异,看起来简直像是要憋坏了,不由开口询问。
曹峂:“……”
曹峂憋了半天也没憋出半句话,毕竟他总不能说他家王爷其实没死,用不着那个反贼来代表吧?
至于作为被当了筏子,并且在诗人眼中已经去世的当事人,楚王……楚王默然无语。
没能询问出什么来的两个路人转头也不再关注这对奇怪的主仆,借他们一万个胆子也猜不到,坐在对面坐着的居然就是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