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绢花这件事
掌,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下木着脸说:“抱歉,手滑。”

    羂索二号大脑陷入宕机。

    但很快,他反应了过来,冷静的没有还手,而是忍常人不能忍的继续看天元,眼神幽怨。

    天元:“……”

    不是?她成皇帝了?

    羂索一号的眼神已经失去了高光,他看出了天元的动容,也猜到天元是怎么想的。

    三个人的小队,他勉强承认天元是队友,因为什么?因为他和天元可以用眼神对话。

    就像这次,他看懂了天元眼神表达的含义,彻底释怀了:“天元,你该知道我的,我就算会求你也不会这么快,两面宿傩还没下定结论呢我求你做什么。”

    羂索一号真的很想问: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羂索一号一屁股沧桑地坐在庭廊上,仰头45度忧郁望天。

    这几天,他活的如履薄冰,前有认可队友的各种嘲笑,后有强大工具人的各种双标,他累了,甚至想散伙。

    看着羂索一号装模作样的沧桑样子,天元再次动容:“你说的有道理。”

    羂索虽然不要脸,但他还是要点脸的。

    羂索二号反唇相讥:“能体面地求助我为什么真要等到要跪下去求天元她才救我的时候?”

    羂索二号看不出天元怎么想吗?他看得出来,他看的还更通透些。

    事已至此,谁是羂索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活下来,两面宿傩真的会下杀手。

    更何况,他羂索,就是跪下去,当两个人的狗,吃天元的恶鬼饭团,被两面宿傩削一顿,也不会像那个冒牌货一样摆烂的!

    天元点头,觉得有道理极了,等到穷途末路的确不像羂索的作风。

    两个羂索一来一回的互相反驳,天元一下觉得这个有道理,一下又觉得那个有道理,看得羂索一、二号心里的牙都要咬碎了。

    他们觉得天元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溜他们,但他们能怎么办。

    两面宿傩根本不在乎是不是杀到真的羂索,起码天元知道他/他是真的,现在只是溜溜他/他。

    羂索一直说两面宿傩双标,但他其实也很双标,对比是个好东西,和两面宿傩比,天元值得一些信任。

    在三个人的小队里有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的情况下,队里唯一还算是好人的好人就很重要了。

    但是天元知道谁是羂索吗?

    天元不知道。

    首先,她和羂索不熟,其次,两个羂索都能和她眼神对话。

    天元捏着下巴沉思,征求两面宿傩的意见:“宿傩,你觉得哪个是真的。”

    两面宿傩随手一指:“他吧。”

    被指着的羂索一号有点点感动,两面宿傩竟然轻轻松松的指出了他!

    羂索二号一噎:“……你这么想让我死吗?”

    天元疑惑道:“为什么?”

    两面宿傩:“他离得近。”

    羂索一/二号:……

    够了,散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