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忍受不住妻子的脾气,竟然偷偷的跑去殷王家中诉苦,求要么殷女柔顺着些,要么就求殷王将人带回,两人和离。塘朝时期民风开放,和离虽少,但算不上奇,也不是什么大事。然而殷王不同意,认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他只给殷女送了一封信,让对方收敛些,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殷女只安分了几日,之后……”
历史老师的话还没说完,铃声就已经响了,他这才回神,发现自己讲野史就讲了半节课的时间,拍了拍额头:“真是忘了。同学们,课先到这里,大家回去不要忘记多看塘玄宗的历史记载,期末要考的啊。”
同学们笑着应了一声,纷纷带着书包出了教室。
榭晋则混在人群中,身边是钱兴文的说话声,只是说的什么,他都没记住,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