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扶墙爬楼梯，墙面潮湿，他沾了一手的灰。
李华拍了拍手上的脏污，脑海中的好友图标再次亮起。
他尝试点击，上面说他有一个添加新笔友的机会，李华好不犹豫申请。
几息后，聊天界面依旧是他与To对话，但To名称变了，从姚To成了艾To
李华：？
那边的艾雪席也发现，他的昵称变成了不能修改的艾To且与李华的对话界面还保持着上一位“姚To的聊天记录。
他取代了“姚To？
艾雪席双眼微眯，快速浏览对话，结合本次考试作文题目，大致知道了李华的现状。
艾To【下次发布题目交代全部前情】（12）
艾雪席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但也是无奈之举，目前话费剩余138。
李华收到消息，也明白了艾To意思。
聊天话费少，但作文题目的最高限制字数是一千字，他借发布考题可以让与他联络的To道副本详情与进展。
李华：【好】（1）
他看着艾To来的12个字，觉得对方的说法方式有些熟悉，联想到新笔友皆来自于他抽到作文的那个考场，脑海升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李华：【刚才作文是您吗】（7）
艾To【是】（1）
艾To【∩_∩】（3）
李华手一抖，他原以为作文作者是一个凌厉严谨的人，没想到反差这么大。
他回想起那篇作文，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艾To他很友好，就好像是长辈对晚辈的亲切。
有屏幕另一边的笔友相陪，李华发现这个楼梯间也没有那么阴冷了。
“呼……”呼吸声、脚步声在昏暗的空间里清晰刺耳。
李华扶着墙，仔细辨别台阶位置，渐渐地，他的脚步声似乎要比他想象得还要重。
李华疑惑，突然停下脚步。然而，他耳边的脚步声还在响，直到一秒钟后才停下。
李华：！
他脸色一白，冷汗直冒。
李华低头，朝着脚下看去，结果在他脚后跟之后，还停着一双黑色的鞋子。
鞋尖踩住了楼梯，大半个鞋面悬空。
“啊啊啊啊啊——”李华吓疯了，扛着长矛就往上面跑。
脚步声随着他的跑步频率一同加快，甚至离他越来越近。
李华眼白上翻，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他大喊，身后的脚步声的确停顿了半秒，可随后又大步追上。
李华大脑高速运转，意识到国外的鬼可能听不懂中文，连忙给艾To消息。
李华：【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今】（9）
那边的艾雪席疑惑，很快就猜想到李华可能撞鬼了。
他拧着眉，指尖动了动，且不说这翻译准不准确，就算翻译成功了，国外的鬼可能也不认国内的神。
艾雪席：【高的布来斯】（5）
God bless（上帝保佑）
通过前情，艾雪席已经知道李华不懂音标了。
李华拿到翻译后呆了呆，“高的”他知道是上帝的意思，不过时间紧迫，他大喊：“高的布来斯！高的布来斯！”
然而后面的鬼依旧在追他。
李华欲哭无泪，他怀疑后面的鬼和上帝不是一个教派。
在冰凉的指尖差一点刺破他的脖颈后，李华看到了楼梯口的亮光，他屏息，跳了上去。
“轰——”一声，空气一热，李华终于回到了大厅。
[尊敬的客人，欢迎您的归来。]
李华听到声音，仰头看到管家正捧着蜡烛，身后跟着两名仆从。
蜡烛的火焰看似微弱，却将每一个人的头发丝都映得清晰可见，李华在楼梯口看到的这束光便是来源于这枚蜡烛。
管家让人关上楼梯门，李华看向身后，倘若自己回来得晚了，是不是门也关上了？
不！李华想到，管家很可能知道地下室还剩几人，又死了几人。
李华深呼吸，先将夹在胳膊肘的木盒拿下来，放在地上。
管家看向木盒，目光深邃。
李华调转长矛的方向，让悬挂在上面的鸟尸面向管家。
管家皱眉，欲言又止：[很幸运，在所有的客人里，只有您拿回了真正的夜莺。]
李华捕捉到了[只有你][夜莺]这两个关键词，瞬间明白自己完成了任务，松了一口气。
管家：[但是……]
李华站直仰头。
管家虽在微笑，但眉目间还是闪过嫌弃的情绪。
他一只手抓住矛尖，另一只手将死去的夜莺的拽下来，肠子被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