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
却不空旷,给人感觉很舒适。

    尺绫好奇地抬头望,尺平拖着他往前走,马不停蹄,到电梯口时,他发现尺绫还在回头看大厅的吊灯。

    他突然想起,这个弟弟,是第一次来他的公司。

    他十七岁了,马上要成年了,却连上一代遗产的企业都没接触过。尺平咬了咬嘴角,心中触及到什么似的,产生些不愿意承认的别扭。

    这公司本就指名是给他的,其他人,老二、老三,末子,一分钱一点股份也没有。放在别的豪门家庭里,大概是偏心至极,其他人必定要闹个不停。

    只可惜,他们在尺家。

    亲情稀薄,加上同父异母,尺平不仅和尺绫疏离,和另外两人的关系同样不深。尤其尺言,他们之间的相处,更多是点到为止的礼貌。

    他也深知,尺绫也好尺尚也罢,实际承认的大哥只有同胞兄弟尺言一个。对于父亲留下的经济遗产,与其说不争取,不如说他们都不在意。

    尺绫扯了扯他的手指,他回过神,电梯到了。

    他领着尺绫进去。

    一个员工同样在等电梯,跟在他身后,见到老板进去了,有些踌躇。尺平看出他犹豫,招呼道:“进来吧。”

    员工不得不进,抱着文件低头,钻入同一辆电梯中,一边讷声:“老板好。”小尺绫懂事地往后退一步。

    尺平出声:“几楼?”

    员工才回过神来:“噢噢,五楼。”

    电梯运行得很快,刷一声五楼就到了。门打开,员工小声抛出一句“谢谢老板”,逃离似地低头飞快迈出。

    小尺绫看见人离开,往前迈一步,站回原位,手还牵着尺平。

    七楼到了,高管办公室,视野开阔。其他人见到老板来了,稍稍吃惊,继续低头勤勤恳恳工作,不做多余的招呼。

    刚推开办公室门,尺平就松开尺绫的手,尺绫开始脚步哒哒哒,往白色的办公室里跑去。

    今天助理昨天没上班,上次杯子里喝剩的水还没倒,飘一层灰。尺平拿起,瞥一眼,自己倒了重新装。

    给助理发消息,大概是受惊了一下,对方忙忙回:“诶在的在的,老板,您今天回来吗?我跟着采购出去了,马上就回来。”

    他皱眉头,原本想斥责两句,停顿半秒,才头疼似得敲了敲额头,他昨天太过心烦意乱,忘记对助理提前说了。

    尺绫蹲在角落玩,跟未开化的小动物一样。尺平见这场面更加头疼。

    他拨打电话,不过三秒立马接通,他看着表问:“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助理大概是有些慌张或是心虚,说话远不太利索,远没有平时沉着:“可能,一个小时左右吧。”

    现在时间接近十点,一个小时后才能回来,那一整个上午都要浪费,属于重大失职。助理闭上眼睛,做好挨骂的准备。没料到,话音停下来几秒,老板没有想象中的斥责,而是思索一句:

    “十一点的话,那回来的时候带两份饭。要健康点的,小孩子能吃的那种。”

    “好的老板,”助理一愣,嘀咕,“嗯,小孩?”

    “不要上火的,要卫生过得去。”尺平避开问题,补充,“价钱你看着办,回来报销。”

    助理立马闭嘴,只剩下点头允诺:“好的老板。”

    放下电话,尺平拿起几份堆积的报告,尝试着翻看。实话实说,看了又看,也没有需要他的地方。

    这间公司是设定好的程序,自成体系,无论他来不来,都照样会运作,管理层都是人才。他只需要坐在家里,每个季度就能拿一笔不菲的分红。

    他曾经过了几年这样的生活,每天无所事事,在家中看书喝茶,不需要上班不需要操心,活脱脱的上流闲人模样。

    只不过,时过境迁,事物总不是一成不变的,近两年有几个老股东想作妖,大搞股权转让,闹公司担保,已经到了影响正常运行的地步。

    再不管下去,估计控制权迟早丢失。尺平只好亲自上手,他管理专业出身,有些许天赋,不过一年半载,便将一切管得井井有条。

    尺平在进行毫无意义的思索时,尺绫已经换了个角落玩平板,不亦乐乎。

    助理回来的时候,脚步匆忙推门而入,只见老板像往常一样靠在椅子上,气定神闲看着文件,而一个小孩蹲在墙角,自顾自玩电子产品。

    她心中微惊,只依稀记得老板有一个在外读书的女儿,现在是又冒出来一个小儿子?

    她将带回来的饭热好,排开在桌面上。这是私厨做的家常菜:白灼鲜虾、油炒芥兰、清炖狮子头、淮山百合豆浆粥、什锦果盘。看着就很健康,她招呼:“老板可以用餐了。”

    尺绫不太饿,没从墙角出来,尺平喊两三声,都没反应。

    尺平干脆起身,两只手扣住他咯吱窝一提,从墙角抽出来:“别玩了吃饭。”

    手上摸来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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