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

    “杰森——”

    “不要带走我——”

    “不要带走我儿子——”

    杰森与布鲁斯，执手相看泪眼。

    一对仍然处在新鲜期的父子俩，和刚出炉的蝙蝠侠与罗宾组合居然遇到了如此复杂的难题。

    这可怎么办啊！

    阿福掏出手绢，宣告了敬业哥谭公职人员最后的判决：“好消息是，今天太晚了，他们最后决定让杰森少爷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来接人。”

    布鲁斯松了口气，他试图挣扎：“这事没有一丁点回转余地？？”

    阿福递来一叠报纸。

    布鲁斯和杰森不明所以，两人各自抽出一张展开：

    【罗宾归来，活力双雄携手出道，新的超级英雄？！】

    【汉堡王被捕，哥谭市民们呼吁汉堡王珍惜食物！】

    【韦恩的x癖，又一个黑发蓝眼男孩？】

    【据知情人士爆料，韦恩喜爱黑发蓝眼男孩。那么问题来了，上个被收养的马戏团男孩不知所踪，谁看到了被韦恩家收养的马戏团男孩，还活着吗？！】

    【韦恩的女友大揭秘！】

    【黑发蓝眼？对童年的代偿？】

    ……

    【彻夜狂欢的韦恩宅】

    布鲁斯：……

    杰森：地铁老人手机.jpg

    “什么玩意儿？”

    杰森甩甩手中报纸，几乎是难以置信：“这啥啊，韦恩大狂欢吗？靠这个表示韦恩是个对小孩很邪恶的阔佬？”

    “并不完全是，您要接受一位负责任的女性有多么难说服。”阿福：“那位女士上门查看您的情况，巧合的是您前去对阵酱料王不在家中，这非常可疑……”

    杰森还是不理解：“哥谭有多到可以塞满犯罪巷的流浪小孩值得他们费心，为什么偏偏要关注我？”

    “他们如果觉得自己时间多，完全可以去研究怎么处理那群只能去偷去抢的孩子们。”

    他看起来十分义愤填膺，同时也不理解，他曾经也是街头流浪的一份子，为了有收养家庭的孩子们奔走但无视街头那些？拜托，有得吃就不错了。

    布鲁斯：“为每个孤儿找到一个能健全成长的家庭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回访也是。”

    他们家的生活好像没那么健全。

    “古恩太太寄宿学院是他们收拢街头少年犯的手段之一，现在这群本该有些新出路的孩子们跟街头流浪犯罪没什么差别，那被收养的那些孩子的处境，说不定会更糟糕。”

    杰森拄着下巴思考：“他们没办法确定走过程序的收养者本性如何，而你，哥谭头条的负面影响轻而易举打出了他们对你的负面影响？”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你也是阔佬，你是个好人！”

    布鲁斯失笑：“差不多是这样。还有一点你忘记了。”

    “是什么？”

    “名人效应。”

    杰森恍然：“你收养我这件事必须得是正向的，他们比你更加在乎这件事。我们带来的关注和结果都能影响到部分人收养孩子们的情况，甚至是有可能改变哥谭本地对犯罪巷的偏见。

    罪犯生出罪犯，最原始的冲动生出野蛮冲动……我站出来可以告诉他们偏见只是偏见，人为求生而做的一切并不可耻。然后是你，你告诉他们，哥谭没有被放弃，犯罪巷没有被放弃，哈！有名的阔佬效应！。”

    “那么接下来你要跟我参加很多场宴会了，你可以不必表现得衣冠楚楚，只要你是个好孩子，放在人前展示的好孩子，他们会看到你，这样，你愿意吗？”

    杰森眼珠子一转：“他们会愿意为我花钱吗？”

    布鲁斯问：“为了什么，杰森？”

    “为了这个一直活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的好孩子，不忘自己的出身，挽救被他们嫌恶的犯罪巷，让它重新叫回花园街。这个企划叫：花园街慈善计划。”

    “不会有孩子们吃不饱，也不会有漆黑的小巷暗藏杀机。黑暗滋生伤害，灯光会驱散这一切！”

    布鲁斯轻声说：“这很难。”

    杰森认真望向布鲁斯：“蝙蝠侠的工作也很难，你放弃过吗？”他忽然笑了，走到布鲁斯身侧靠在他肩上：“再说了我可是有蝙蝠侠好保驾护航！再可怕能有蝙蝠侠对罪犯来说可怕？”

    这个男孩，毫无畏惧。

    他的期待、他的愿望让他整个人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布鲁斯只觉得眼眶酸涩，灯太亮了，怎么不稍微关关灯呢，阿福，他抱怨地想着，侧头看到抹泪的阿福移开视线。

    他静静看着杰森，眼睛徘徊在杰森这具尚且年幼、营养不良的身上，随后飞快收回放到报纸上，嘴角扬起，笑意攀升：“能够支持孩子的梦想，这同样是每一个父亲所梦寐以求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