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胡作非为。”胧明幽幽道,“比如做些乱翻乱撬的事。”
濯雪自然不敢,那白玉铃兰看一次就够了。
“这随侍你也得当好了,在我眼皮底下消失半刻都不行。”胧明定下规矩。
濯雪心下咕哝,盘你身上行不行,我不必走路,你还能时时瞧见我,双赢。
不过狐眸一转,濯雪说的是:“此事简单,还有呢?”
“身上有任何异样,都得和我说。”胧明道。
濯雪狐疑,“渴了饥了都得说,身上痒痒也得说?那可就多了去了,此刻正好就有异样。”
脚底痒,想开溜。
“事无巨细。”胧明冷不防将怀中狐狸翻了个面,掌心循着狐狸胸腹柔软的皮毛,安闲自得地往下捋,好整以暇地问:“此时是饥了,还是渴了?”
狐狸僵住。
胧明掌心的热意好似能透过皮毛,一点无遗地熨上她身,她腰腹被轻抚了个完全,尚分不清是酥是痒,她便想将自己全部托出。
她当自己是一方染绸,轻指撮折挤揪,还需在温水中打湿浸软,要面面俱到,方寸不落,红湿春罗,俯仰生香。
可她根本不清楚,得是怎样的姿态,才能做那软春罗。
在胧明收掌的一瞬,她愕然思及,凡间话本里寥寥几笔的“交欢”。
幸而濯雪此时是狐态,若是人形,怕是已面红耳热地大步跑掉。
莫非年岁到了,时节也到了?
坏了,她如今可一点也不想摸老虎屁股了,不知还能同谁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