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片不可估量的深邃。

    她说着就从椅子上起身,在跟时岫走近时,疏远又亲昵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早点睡。”

    “你也是。”时岫回以礼貌,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

    是夜寂静,风沿着街道吹起一片枯叶。

    别墅二楼卧室的灯灭掉了,昏黄的玻璃此刻漆黑的倒映着夜色。

    没人注意到还有道人影停在窗外。

    小狗摇着的尾巴落了下来,商今樾静静的在路边望着时岫房间。

    树影交叉纵横,将商今樾的影子刺穿包裹。

    她记起结婚后,时岫跟她说她当初送自己回家,还要看着自己卧室的灯亮才离开。

    商今樾当初觉得这样做完全是没有意义的,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可现在她也是那么一个“没有意义”的人了。

    是她活该。

    盯着那扇黑掉的窗户好一阵,商今樾终于肯收回自己的目光。

    却是鬼使神差的,看向了不远处的另一扇窗户。

    那窗户同样也是黑漆漆的。

    只是商今樾看过去,那扇窗户后好像也有一双眼睛,同她四目相对。

    她记得。

    那是时岫继妹,岑安宁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