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的递出一只手。

    桑时桉慢吞吞的借力站起来,简涔予就先一步往里走,留给她一个清寂的背影。

    桑时桉终于学乖了,安安静静拱上简涔予的床。

    简涔予又出去把苏柠玥带进桑时桉的房间,折返回来时,手上拿着几块卸妆湿巾。

    她帮桑时桉擦了脸后一拉被子:“睡吧。”

    桑时桉没完全醉,兴致正高又开始作:“我要洗澡。”

    简涔予的声音冷漠:“喝过酒洗澡,血压升高你又该晕了,就这么睡。”

    桑时桉翻来覆去,扑腾着爪子往简涔予的方向抗议:“不行,我就要洗。”

    不知被碰到了哪,简涔予闷哼了声:“别乱摸。”

    醉鬼察觉到掌心下的触感特别的软,又贴着摸了两下,后知后觉自己摸到了哪里。

    于是,桑时桉第一次对她和简涔予之间的差距有了清晰的认知,也不知道简涔予是怎么长的,明明身高体重都跟她差不多,这地方怎么好像比她软那么多啊?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噢,原来是她没脱内衣。

    她瞥了简涔予一眼,见简涔予闭着眼睛没什么反应,心里给自己找理由:“唉,反正她睡着了,我脱个内衣也看不到的。”

    她艰难的在被子里脱掉打底衫,放到被子外,手搭上背扣,刚解开,耳后突然有点热,声音随之而来:“……你在干什么?”

    压低的声音难掩惊讶,失了往日的清冷。

    桑时桉被简涔予突如其来的问话吓到,连心跳都漏了一拍,脱内衣的动作都停在那里,像是忘了自己要做什么,漂亮的眼睛骤然缩紧。

    她下意识要去捂自己半露的心口,可以抬手又会露出其他地方,只能往被子里越钻越深,腰和腿不可避免的擦过简涔予。

    桑时桉刚要往外躲,听到身后那道发紧的声音说:“别乱动了。”

    这几个字如同带着什么魔咒,让桑时桉整个都僵硬住,不敢动弹。

    然而下一瞬,桑时桉感觉简涔予的手向她伸了过来,从她的腰腹横过,向着她的胸口而来。

    桑时桉立刻捂紧了内衣,并用手肘死死的压着简涔予的手,见简涔予的手还在挤压往上时,桑时桉脱口而出:“简涔予你干什么?”

    她双眼瞪得很圆,惊慌失措的转头把脸对向简涔予:“我是女的。”

    这个角度,桑时桉突然发现简涔予的五官比四年前更为分明,头发也比四年前更长,从及肩的中长发变成过腰的长发,青涩感褪去,就连在床上也带着她不曾见过的成熟感。

    只是简涔予的眼神依旧如白天那样波澜不惊,不像是认错人要对她做什么的样子。

    四目相对间,简涔予目光偏向桑时桉枕后,缓缓开口:“我想帮你拿衣服。”

    心头慌乱的情绪戛然而止,桑时桉的惊慌褪去,多了几分无措。

    误解简涔予的无措。

    这让桑时桉浑身泛起一层薄薄的粉,本就喝过酒的身体更加燥热。

    她干巴巴的说:“我以为你喝多了酒,把我认成其他人了。”

    简涔予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今晚一口酒都没喝。”

    一口都没有吗?

    桑时桉发现自己记不起来了,但既然简涔予说没有,就没有吧。

    她快速脱掉了内衣,穿上刚刚脱下的衣服,这下胸口终于没有束缚感了。

    她转过头,看向简涔予:“你刚刚手挺冷的,是不是我换衣服时被子里灌进风,冷到你了?”

    她喝过酒体温高感觉不到冷,简涔予就不一样了,桑时桉觉得十分合理。

    简涔予的眼睫动了动,微不可察的应了声。

    桑时桉恍然大悟,难怪刚刚简涔予的动作那么凶,也许简涔予的手横过来时,不仅仅是要帮她拿衣服让她赶紧穿上,还有可能是要压被角的。

    就像小时候跟简涔予一块睡时,简涔予也常常帮她压被角。

    于是,桑时桉主动转向简涔予,伸出双手抱上简涔予,大方的说:“让你冷了是我不对,我帮你重新捂热,算是赔礼道歉了。”

    不仅仅是手,桑时桉还慷慨的把腿也缠了上去,贴着简涔予的腿蹭了蹭,把人圈紧。

    “你——”

    “我什么?”

    在桑时桉要把腰也贴上去的前一秒,简涔予忽然翻身一压,将桑时桉两手压按住,散落下来的发丝渐渐移向一侧。

    被月光照得清浅的眸瞳露出,此刻深到难以看得真切:“桑时桉,睡觉。”

    见简涔予不领情,桑时桉就有些不高兴:“你是因为我着凉的,我帮你捂热不是很好吗?你凶什么?”

    简涔予垂眸望着她,静默片刻,忽然笑了声。

    桑时桉:?

    “你不是说人际交往要保持边界感?”简涔予目光下移,落到桑时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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