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一冒出来就止不住。
看热闹和看笑话的心理占据了上风,太宰治就这么拖着湿漉漉的自己钻进镭钵街,很快便找到诊所。
他推开门,明亮的大厅空无一人。
什么嘛,不在吗?
太宰治兴致缺缺地开始探索诊所,他探头去看前台上的物品。
他身后的门被推开,太宰治并没有在意,继续观察着那些东西,试图从中找出能笑话森鸥外的东西。
“你好,你是来看病的吗?”一道平淡的嗓音响起。
太宰治一顿,慢吞吞地回头。
一个红发蓝瞳的男子,站在门口看着他,眼底带着些淡淡的不解,似乎在疑惑他的举动。
太宰治盯着他沉默了半天,忽地一笑。
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滴落。
他说:“是啊。”
“我就是来看病的。”
“你就是负责治疗我的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