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打不通麻生同学的电话。”
“只能找您……”
冈本雄次郎话未说完,缩了缩脖子,电话那头传来桌椅碰撞的动静,夹杂几声其他人在教室里发出的议论,“五条!”“哈哈,什么电话把你吓得站起身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
五条悟拎着他的两名同期一起瞬间出现在学校门口。
之后,他不管其他人,三两步跃台阶而下,朝站台狂奔,好奇心快要爆棚了。
“司机!秋也收养的孩子在哪里?!!”
夏油杰不紧不慢地走在后面,对家入硝子吐槽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的孩子。”
家入硝子耸肩,与他并肩而立,在见过“十影”麻生惠后,她不认为还有什么孩子值得自己吃惊。
十分钟后,红色公交车到点发车,司机遗憾地告别了三名高专的学生。
站台上的长椅,黑发孩童嘴里含着硝子阿姨给的棒棒糖,与弯着腰瞪视他的五条悟对视。
“?”黑发孩童同样好奇,扑闪着大眼睛。
“???”五条悟眉头拧起,渐渐松开,仿佛想通了什么事,嘟囔一声,“老橘子瞒这么久。”
“硝子,应该不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吧。”夏油杰环顾一大一小,惊奇地看见了一个缩小版的【五条悟】,举起手机就开始拍照,留作纪念,“这个小孩和悟长得好像,难道是悟的弟弟?”
家入硝子问五条悟:“号称无父无母的你从哪里蹦出了一个弟弟?”
五条悟翻白眼:“老子也是第一次知道。”
他当然有血缘意义上的父母,只不过五条家的规定让父母不能承认身份,只能称呼他“悟大人”。
五条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弟弟妹妹,没想到老橘子胆子大,敢生!
五条悟拿出手机准备狂Call家里人。
在点进通讯录的时候,五条悟看见置顶的【麻生秋也】,反弧线超长地呆了呆,记起司机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称呼麻生同学为‘爸爸’……”
五条悟猝不及防地喊道:“等下?老子的弟弟认秋也当爸爸?”
黑发孩童低头含着牛奶味棒棒糖,幸福地笑起来,在家里的时候被控糖控的比较严重。
他看见大呼小叫的五条悟,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对视一眼,意识到问题的奇妙之处:麻生秋也是他们的同期,五条悟是地位崇高的五条家家主,麻生秋也是获得五条家的同意,收养肖似五条悟的黑发孩童?
即便麻生秋也入学东京高专的第二年就被夜蛾正道收养了,对方是平民的这一点抹不去。
而这个可爱到爆的小朋友……
若无意外,绝对是五条家的嫡系血脉。
夏油杰蹲下身,最擅长与小孩打交道的他温和地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黑发孩童的目光在夏油杰头顶的丸子头上停留的时间最长,其次是看夏油杰的刘海,亲昵地说道:“杰叔叔,我是小愿,今年六岁,爸爸说我是他被实现的心愿。”
夏油杰笑眯眯:“小愿,你姓什么呢?”
黑发孩童反过来问,热爱猜谜游戏:“杰叔叔为什么不猜一猜呢,你认为我姓什么?”
夏油杰沉吟:“麻生?”
黑发孩童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答案正确!”
夏油杰瞥向无语望苍天的五条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道:“小愿不喜欢姓五条吗?”
“秋也爸爸告诉我,成年后想姓什么都可以,未成年就按照他的规则来。”黑发孩童在长椅上晃了晃脚,大家才注意到他穿的是浴衣和木屐。
家入硝子叹气,谴责两人:“穿这么少,会着凉吧?”
五条悟把手搭在黑发孩童的脑袋上,把隔绝一切的“无下限”术式蔓延到对方的身上。
这样一来,小孩就不会着凉。
夏油杰的目光隐隐不赞同,因为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孩,五条悟竟然卸下防备,浑然不顾在咒术界里年满六岁的小孩有可能觉醒具有杀伤性的术式。
五条悟感受到身体接触之后,血脉之间的悸动,凭着本心善待对方。
“谁去喊秋也?”五条悟把问题抛给另外两人。
“还能是谁!”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异口同声,他们可没有面子进入“窗”的办公所在。
“嘁。”五条悟松开手,承担起喊(抓)人的任务,“你们带他回教室,老子稍后跟你们汇合。”
东京高专是五年制的学校。
高专四年级,共四名学生,以年龄排序是家入硝子、五条悟、麻生秋也、夏油杰。
今天是周二,麻生秋也不在教室,原因是麻生秋也跑去“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