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实在太可惜了。
茂两腿发软,彻底慌了神。

    他现在媳妇听话,前途有望,日子正美着呢,哪愿意莫名其妙被人弄死。

    一时间,连牙关都抖了起来。

    “哈哈哈哈,小畜生,你们也会怕?我还以为你们天不怕地不怕呢!”

    “许大茂,现在知道后悔惹我……”

    ---

    **易忠海瞧见他那副胆战心惊的样子,忍不住放声大笑,只觉得积压已久的憋闷一口气全吐了出来。

    他心里既觉得悲哀,又痛快地沉浸在这片刻的得意里。

    可话还没说完,

    他猛地察觉许大茂看自己的眼神不对——

    那目光,竟像是落在他身后?

    易忠海慌忙转头,还没看清是谁,脸上就狠狠挨了两记耳光。

    啪!

    啪!

    声音又响又脆,打得利落。

    一看就知道打人的那位经验老到,手法熟练。

    易忠海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妈的!

    他现在这状态,自己都怕,居然还有人敢惹他?

    不要命了是吧?

    还真有人不怵他。李进阳和许大茂怕他豁出去同归于尽,可有人不怕。

    赵大甩了甩手,扶着贾张氏,一脸不屑:

    “你敢推我媳妇?谁给你的胆?”

    “不给你两巴掌,你怕是记不住教训。”

    “干了这么丢人的事,还在这儿耍威风,算个什么东西!”

    “看什么看?再看还抽你,滚!”

    易忠海气得眼里几乎喷火,要不是一心先想弄死许大茂,他当场就得跟赵大拼命。

    打他脸?简直欺人太甚。

    他咬牙切齿,扭头直接回家,是真不敢再待了,怕又挨揍。

    李进阳看到这一幕,惊得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我赵哥,人狠话不多!

    随着易忠海离开,这场全院大会,就以谁都没想到的方式收了场。

    贾张氏也垂头丧气地回了家。

    她心里清楚,这院里唯一肯帮自家的人,恐怕也被她给害没了。

    秦淮如更是失魂落魄。除了易忠海,她就是受伤最重的那个人。

    如今院里人看她的眼神,早已不是看“破鞋”那么简单,简直像看一只“拖鞋”——

    谁都能穿,谁都能骑。

    看完热闹,李进阳随许大茂回到家中,一路不住劝解,想让他心情好些。

    “大茂,海子说不定只是随口一说,你别当真,他大概不敢胡来。”

    “如今是新社会了,这儿又是四九城,哪能随便搞打击报复那一套!”

    “放宽心,我猜他多半是气头上说的胡话,等明天冷静下来就没事了。”

    直到进了屋,李进阳仍在不停开导,言辞恳切。许大茂始终没应声,哭丧着脸坐在凳子上长吁短叹。

    李进阳说的那些话,他半个字都不信。

    别说许大茂不信,他甚至觉得李进阳自己都不信。

    刚才要是真认为易忠海不敢动手,何必急着撇清关系?

    还不是心里害怕!

    “大茂?你不是看热闹去了吗?这是怎么了?”

    许家屋里,娄晓娥已经煮好面条端上桌,见两人这副模样回来,连忙问道。

    许大茂没心思吃饭,更懒得说话,烦躁地摆了摆手。

    李进阳解释了几句,娄晓娥也吓得脸色发白。

    “进阳,易忠海这绝不是开玩笑!你得帮大茂想个法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

    娄晓娥急得差点哭出来,拽着李进阳的袖子不让他走,非要他帮忙拿个主意。

    其实也怪不得许大茂和娄晓娥胆小。

    这年头民风既淳朴又彪悍,特别是易忠海那个岁数的人,都是经历过最艰难岁月的一代。

    有过那样的人生经历,真**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能从黑暗年代活过来的,没一个是善茬。

    骨子里都带着狠劲。

    这也是李进阳从不把人逼上绝路的原因——你要断人生路,就别怪人家暗中下手。

    现在可是允许持枪的年代。

    真要把他逼到绝路上,保不齐哪天夜里就给你来上一枪,到时候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李进阳也感到棘手,“想办法……这事儿确实难办!”

    “易忠海这次肯定完了,就算你、我、还有老刘都不往上汇报,也肯定会有别人去报。”

    “厂领导不可能包庇他这种人,最轻也得开除。他年纪这么大了,履历上留下污点,再找工作就难了,十有**只能去干扛包的体力活。”

    “大茂,嫂子,易忠海没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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