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因为巴结、或者害怕李进阳,似乎也不尽然。

    李进阳对此颇为困惑,思来想去,勉强得出一个解释:许大茂从小在四合院里受尽欺负,从来没人真正看得起他。

    尤其在许富贵搬出去之后,他在院里简直像条无家可归的野狗。

    原剧情里,傻柱随便打他,易忠海随意训斥他,聋老太太讨厌他,连娄晓娥也瞧不上他……

    或许,是自己让他重新找回了做人的尊严,让他对生活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不再那么偏激,不再愤世嫉俗?

    对未来的日子有了信心?

    如果是这样,那么等到风起之时,他还会抛弃娄晓娥,甚至反过来害自己吗?

    李进阳觉得不会。

    他很高兴能多一个可以托付性命的好兄弟,这总比养一头白眼狼强得多。

    许大茂是有能力的。

    只要他不会反咬一口,日后许多事情办起来就能更顺利、更便捷。

    今天这场酒席上发生的一切,正是印证了这一点。

    是李进阳有意为之。

    如果他私下告诉刘海忠,而不是大张旗鼓地宣布“喜讯”,许大茂就不会被**到失控。

    即便事后得知,反应也不会如此激烈。

    李进阳这么做,就是想看看许大茂会如何应对——是平静地祝贺老刘,还是忍不住爆发。

    现在,他看到了想要的结果。

    一个人受了委屈,会闹才正常,才合情合理。

    许大茂闹,是想从李进阳那里讨个说法,一个能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小丑的解释。

    若是不闹,李进阳反而会警惕——连这都能忍,那过去种种,十有**都是装的。

    许大茂,算是过了这一关。

    “你先坐下。”

    李进阳扶许大茂坐到椅子上,没急着开口,只是平静地拿起自己的杯子,笑了笑:

    “大茂,我让你受委屈,还灌了你三杯酒,你却没冲我发火,我很欣慰。”

    “今天,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嫂子,麻烦倒酒,我先还大茂三杯,再慢慢说。”

    娄晓娥不清楚事情原委,想问又不敢问,只能默默看着。

    听李进阳这么说,她拿起酒瓶,犹豫地看向两人,不知该不该倒。

    王秋白一把接过酒瓶,顺从地给李进阳斟满。

    “咕噜!”

    “咕噜!”

    李进阳眼都没眨,连干两杯,四两多酒下肚,脸瞬间红了。

    王秋白心疼地抿了抿嘴,却还是坚定地继续倒。

    男人的事,女人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会多嘴。

    李进阳和许大茂之间的事,旁人更没资格插话,只能呆呆坐着,说什么都不合适。

    幸好,

    这最后一杯,终究没喝成。

    许大茂一把夺过酒瓶,没好气地说:“行了,这是在我家,你要是喝坏了,弟妹非骂死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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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坐吧,秋白头一回来咱们院,可别把人家给吓着了。”

    呼——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原本紧绷的气氛顿时松了下来。

    小虎几个赶忙扶着两人坐下,连连打圆场,说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老刘也客气地推让,说是自己不对,要怪就怪他这个老同志,千万别伤了兄弟间的和气。

    李进阳笑了笑,“大茂,今天你也别怨我灌你酒,等我把话说完,你仔细想想,到底是谁先闹的脾气。”

    见大家开始好好说话,其他人才陆续坐下。

    许大茂也点了点头:“行,你说。”

    李进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你,是有点小聪明,但不多。”

    “怎么就被一个食堂副主任给迷红了眼?眼界也太浅了。”

    “……”

    在座的人听了,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食堂副主任,职位虽不算高,可那是办事员编制,谁不想争?

    一旦当上,就等于踏进了仕途的门。

    照李进阳这么说,他们几个的眼皮子也一样浅。

    别说他们,就是轧钢厂上万人里,也没几个能看得更远。

    许大茂吸了吸鼻子,没吱声。

    李进阳接着说道:“说你还不服气是吧?你也不想想,我李进阳做事,什么时候不是走一步看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