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阳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也不插话。
找媳妇就得找这样的——男人不方便出面的事,女人来出头,合情合理。
看来自己没看错人!
“咳,女同志,我不是那个意思……”
傻柱刚想解释,王秋白不给他机会,继续大声说: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不仅冲着傻柱嚷,还转身对后面排队的工人们说道:
“兄弟姐妹们,你们帮我评评理!我和李进阳正大光明地谈恋爱,他未娶、我未嫁,有什么不可以?”
“怎么到了食堂何师傅嘴里,就成了李进阳不该找媳妇,我就可惜了?”
“何师傅要是对我们有工作上的意见,大可以去厂办反映,凭什么这样说我们?这是对我们人格的侮辱!”
周围的人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尤其是刚刚和李进阳聊得热络的几个人,脸都沉了下来。
傻柱真不是个东西。
人家李进阳带对象来打饭,他说这种话,不是存心搅和吗?
这种事最招人恨。
谁家找个合心意的对象容易!
“傻柱,你给我出来!说清楚,你刚才那话到底什么意思!”
“可不是嘛!李科长工作认真负责,翻译了那么多专业书籍,厂里、工业部的表扬信都收了一大堆,你一个厨子在这儿多嘴多舌,轮得到你说话吗?”
“何雨柱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这是在破坏咱们工人之间的团结!”
“呸!要是搁在以前,你这种人准是个汉奸!”
“哼,傻柱自从没了那玩意儿之后,整天阴阳怪气的,我每次吃饭都担心他往菜里吐口水。”
工人们情绪激动,你一言我一语。
傻柱手抖得厉害,脑袋嗡嗡作响。
他没想到,自己随口抱怨两句,竟被扣上“破坏工人阶级团结”的帽子。
这种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
就算他想破坏,也没那个本事。
“何雨柱,你怎么说话呢?不会说话就闭嘴,赶紧向李进阳同志和王秋白同志道歉!”
刚巧从保卫科回来打饭的周主任撞见这一幕,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让何家父子来食堂工作,真是自己倒了八辈子霉。
你还不知道你爹现在被关在保卫科吧?
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他严厉批评了何雨柱一顿,责令他道歉,又代表食堂向工友们赔不是,承诺会严格监督何雨柱的工作和思想表现,最后征求李科长的处理意见。
李进阳倒也没揪着不放。
毕竟只是说了几句闲话,总不能因为这个就把人送进保卫科。
他乐得借机树立形象,劝了王秋白几句,又安抚了工友,赢得宽宏大量、心地善良的好名声,这事才算过去。
队伍继续向前移动,李进阳笑着点了两个菜。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对傻柱说:“你还在这儿傻乎乎地耍横呢?回去问问你爹今天出了什么事,以后长点脑子吧。”
“你们父子俩都这么蠢,我玩起来都快没意思了。”
不等傻柱回应,李进阳端起饭盒,提高嗓门说道:
“何师傅,事情都过去了,你别往心里去。谁还没犯过错呢?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
傻柱:“……”
在工人们的一片称赞声中,
李进阳和王秋白离开了食堂。
傻柱气得脸都直抽抽。
李进阳真不是个玩意儿。
下午,李进阳去了一趟保卫科,跟小虎说了一声,就把何大清给放了。
“何师傅,回去好好背背安全条例和保密条例,说不定过几天保卫科还要抽查,到时候要是再抓到你……”
何大清悻悻地走了。
对李进阳那几句调侃,他倒没往心里去。
吃一堑长一智,这回吃了亏,就算李进阳不说,他也打算回去就背。
老何同志总算稳住了心态,不再摆出那种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
在四九城,一个厨子真不算什么。
“就这么把他放了,也太便宜他了。”
小虎还是有点不甘心。
李进阳安慰了几句,照例找陈猛聊了会儿天,联络联络感情。
临走前,他把晚上吃饭的事说了,小虎自然答应。王成听说还有姑娘,心里明白过来,笑了笑也没多说。
王秋白能嫁给李进阳,他当然乐意。
别说在红星轧钢厂,就算在工业部,李进阳现在也是红得发紫,前途不可限量。
自己跟他成了亲戚,肯定不吃亏。
“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