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语气渐渐沉了下来:“可秦京如招谁惹谁了?且不说她是秦淮如的堂妹,就算是个陌生人,你们搞那一出的时候,想过她往后怎么活吗?”
他的目光转向秦淮如,眼神里透着厌恶:“至于你秦淮如,我看着都觉得脏心烂肺。听秦京如说,你出嫁时她爹忙前忙后张罗,比自家闺女还上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算计自己妹妹的时候,就没想过你二叔二婶往后怎么抬头做人?”
李进阳越说越激动。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些日子秦京如这个实心眼的姑娘悉心照料,就算没有男女之情,总存着几分情谊。留她在身边,本就是为了护她周全。
但这件事与替她讨回公道并不矛盾。
听到李进阳的话,
阎阜贵和刘海忠脸色都变了,看向易忠海等人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轻蔑。
去年那件事过去后,再没人提起。
他们心里虽有猜测,却无从证实。
如今被李进阳当面点破,更觉得秦淮如、傻柱和易忠海等人实在过分。
正如李进阳所说,你们之间有恩怨,怎么斗都行,
输赢各凭本事。
可牺牲无辜的人,又算什么?
傻柱面红耳赤。自从何大清回来,他渐渐从偏执中走了出来,
心态不再那么极端。
回想当时的事,他也觉得做得有些过火。
“咳,李进阳,过去的事就别提了,算我错了。”
“昨天贾婆婆做得不对,又伤害了秦京如,我们赔礼道歉。你能放了我爸吗?”
嗒、嗒、嗒——
李进阳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那一声一声,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跳上,
越来越急促。
就在他们快要受不了时,李进阳笑了:
“行!”
“傻柱,我给你个机会。你去打贾张氏和秦淮如,什么时候打得我满意了,我就给你答复。”
“……”
!!!
满屋子的人,一片死寂。
看着面带笑容的李进阳,所有人都从骨子里渗出寒意。
让傻柱打秦淮如,勉强还能说得过去——
毕竟是他媳妇,不管什么原因,打几下对外还能说是夫妻矛盾,不算太难看……
可让傻柱打贾张氏……
那等于是女婿打丈母娘。
毕竟秦淮如是带着贾张氏一起改嫁的。
这一打,就算何大清能回来,傻柱和秦淮如的婚姻也到头了。
不然,贾张氏这辈子都别想挺直腰杆做人。
死了也难以瞑目。
“进……进阳,这话不能乱说,你……你……”
阎阜贵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李进阳淡淡扫了他一眼,阎阜贵立马噤声。
他心里明白,自己在这儿算哪根葱。
李进阳愿意给他脸,他才是个阎老师。
要是不给脸,那就只是个贵子。
刘海忠就很识相,从头到尾闷不吭声,老老实实装哑巴。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对视一眼,也没吱声。
把贾张氏的脸面跟何大清的性命放一块儿比……
老嫂子就委屈委屈吧。
“李进阳,李进阳你不能这样,傻柱要是打了我,我往后还怎么见人?”
“我求你了,我加钱,我真加钱……”
贾张氏都哭出了声。
她是真的怕了。
同时心里悔得如同万蚁啃咬,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昨天怎么就管不住那张馋嘴呢!
李进阳,是她能算计的人吗?
傻柱和秦淮如也连声哀求,显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种事一旦做了。
不管眼下怎么说,以后就真的走到绝路了。
除非贾张氏死了。
否则,这事永远没完。
儿媳妇打婆婆,女婿打老丈人,都是天理难容的大错。
李进阳要他们做的,就跟这个没两样。
李进阳想看的,根本就不是贾张氏挨打。
他是要毁了贾家。
“条件,我已经摆在这儿了。”
“傻柱,就看在你心里,是你爹重要,还是贾张氏重要了。”
“不急,你可以回去慢慢想,反正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