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们才不在乎何大清被打成什么样。
打得越惨越好!
李进阳那个小畜生不在,他手下的得力干将居然犯下这么大错。
好!
真是太好了!
这回就算弄不死李进阳,也得砍掉他一条胳膊。
简直是天赐良机。
易忠海暗自感慨,何大清确实有些本事,挨了一顿打反而打开了新局面。
这实在值得借鉴。
他自己也曾被小六狠狠教训过,却是白白挨了打。
完全没有取得今天这样的成效。
咚咚咚!
聋老太太痛心疾首,连连用拐杖戳着地面。
"何师傅,咱们好好吃着年夜饭,这是招谁惹谁了,竟遭这般毒打。老太太我心里难受!傻柱,快去报警!让公家来处理。"
易忠海也"怒发冲冠","小虎,你太不是东西了!"
"大过年的竟敢闯进劳动人民家里掀桌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傻柱,快去报案!绝不能轻饶了他!"
"你给我等着......"
傻柱狠狠瞪了小虎一眼,转身就要往外走。
小虎却满不在乎。
就在这时。
王所长走了进来。
"谁要报警?我人就在这儿,不用特地跑一趟了。"
"......"
何大清看看王所长,又瞧瞧站在他身旁笑眯眯的李进阳,心里咯噔一下。
"是,是我要报警。"
"这个人叫小虎,是轧钢厂保卫科一大队队长。他大过年无缘无故闯进我家,不仅掀了桌子,还动手打人!"
"您看我脸上这伤,下手太狠了。"
"同志,你们必须立即逮捕他。"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力分子,是个坏人!"
易忠海等人也在一旁七嘴八舌地帮腔。
小虎全然不慌,安静地坐在一旁,王所长不问话就不吭声。
他该做的都做完了,接下来自然有人接手。
"嗯,看来确实是恶性事件。"
"快去个人,到所里跑一趟,让值班的同志都过来。"
"这种打架**的事件,必须要严肃处理!"
“不论你们为何发生矛盾,双方都该好好沟通解决,怎么能动手打架呢?现在两败俱伤,对谁有好处?”
王所长话音刚落,阎家小子立刻扭头就往派出所方向跑去。
红星派出所离巷子不远。
但此刻,屋里的人都察觉到了话里的异常。
“互相……打架?”
“都……受了伤?”
明眼人都看得清楚现场情况。
分明是小虎冲到傻柱家掀了桌子,还把人打得鼻青脸肿。
问题在于:故意伤人和互殴,性质完全不同。
尤其对何大清来说。
若是故意伤人,他是纯粹的受害者,理应得到赔偿。
但如果定性为互殴……
那他也莫名其妙成了肇事方。
“同、同志,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可什么都没做,全程都在挨打,这怎么能算互殴呢?”
何大清语气里透着不安,尤其看到李进阳笑眯眯地站在王所长身旁,心更是往下一沉。
没想到这小崽子在派出所也有关系。
“呵呵别急,老先生冷静些。我和进阳认识,跟小虎也相识,按规定需要回避,不能直接处理你们的事。等别的同事来了再说吧。”
“您放心,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我们绝不偏袒,一定公正处理!”
王所长在四九城混到这位子,最懂分寸。
从不说不该说的话,绝不留下话柄。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何大清勉强挤出笑容,不再开口。
其他人也沉默不语。
“谁?大过年的也不安生,到底出什么事了?”
“受伤的人在什么地方?动手的人没逃走吧?”
大约过了十分钟,两名民警走进院子,刚进门时脸上还带着明显的不悦——大过节的被排到二十七号值班已经够糟心,临时还要出警,更是烦躁。
可一瞧见王所长也在场,两人立刻站直身子,恭敬地行了个礼。
“嗯,我简单跟你们说一下情况。今天我来这个四合院,是受进阳同志邀请过来吃饭的。结果一到这儿,发现这家人私自把进阳备好的饭菜给偷端来吃了,我们一口都没吃上……咳,这些跟案子没关系,不用记,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