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也手忙脚乱地帮忙。
连聋老太太都颤巍巍地晃了晃那碟油炸花生米。
“……”
“啪!”
何大清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脸色一沉,撂下筷子。
“都停下!像什么样子!”
“贾嫂子说得对,该吃就吃。”
“一桌菜而已,我何大半辈子做得多、见得多,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进阳要是不吭声,就吃这哑巴亏;要是计较,咱就赔钱,再坏他名声!”
“趁杨厂长不在,我先替你们出这口小气。”
说完,他夹起一大块鱼肉,自顾自吃起来。
这下彻底没戏了。
何大清这一筷子下去,傻柱再能耐也拼不回一条鱼。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悄悄对视一眼,见何大清有意和李进阳碰一碰,便不再作声,默默坐下。
何大清想试,就让他试吧。
不在李进阳那儿吃点亏,他怕是还不服气。
等他碰了钉子,自然就明白大家的处境了。
“行,听何师傅的,来来,一起吃!这厨子手艺真不赖。”
“嘿嘿,托大清的福,老太太我又吃上肉喽!就是味儿没大清从前做得地道。”
“来,喝!散白倒掉,喝李进阳的汾酒!不喝白不喝,就喝那小子的!何师傅,我先敬你!”
一桌人又热热闹闹吃喝起来。
等秦淮如吃得差不多了,易忠海让她去何雨水屋里稳住秦京如。
李进阳没回来之前,秦京如可不能走。
一屋子人吃得满嘴油光,棒梗连骨头都舍不得吐,吃得那叫一个香。
…………
阎家这边,阎阜贵刚从院里转悠回来,眉头紧锁,一脸不解。
三大妈给他倒了杯水:“老阎,你这是咋了?”
“我就是想不通,李进阳让人做了一大桌菜,自己没吃,反倒让秦京如全送到傻柱家去了。这不像他的作风。”
“我亲眼看见的,贾张氏带着棒梗把菜都端过去了。”
“嗐!”三大妈解下围裙擦了擦手,一脸不以为然:
“这有啥好奇怪的?我早就说过,李进阳这人看着硬气,心其实软,谁对他好,他都记着。”
“你别看秦京如是农村来的,可照顾他大半年,在他心里分量不轻。”
“我猜,八成是李进阳对她没那意思,不然娶了她也不奇怪。”
“这肯定是看要过年了,秦京如和她堂姐在一个院里还不说话,李进阳心里过意不去,才摆一桌让秦京如去跟她姐缓和关系。”
“毕竟是堂姐妹,又不是外人。”
阎阜贵没接话。
他觉得,老伴还是没把李进阳看透。
李进阳这人,好说话是好说话,可心里有底线。
他肯定不会为了秦京如向傻柱和易忠海低头。
“希望别出什么事。”
“折腾一年了,过年这两天就消停消停吧。”
阎阜贵一边吃饭,一边透过窗户望着外头。
他就等着李进阳回来,好去问个清楚。
要真是李进阳安排的,那倒没事。
要不是,这小子肯定得跳脚。
李进阳自从脾气变了之后,可从没吃过亏还闷不吭声。
他就不是能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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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李进阳就骑着自行车进了院子,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不多不少,一共来了五个人。
每人一辆自行车。
他们一路有说有笑,看得出关系十分亲近。
一看到这情形,老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哪能不明白,李进阳这是出去请人回来了。
那些菜,根本就不是给贾家和傻柱家准备的。
“完了,完了!”
“咱院这个年,怕是过不踏实了。”
“李进阳请了人回来,一看菜没了,肯定得急眼。人都请来了,却没东西招待,他哪能善罢甘休?”
阎阜贵赶紧放下筷子,小跑着往外赶。
如今易忠海已经不是一大爷了。
院里的事,主要归他和刘海忠管。
要是闹出大乱子,肯定被人笑话能力不行。
“进阳!进阳!”
阎阜贵小跑着喊住李进阳。
他支支吾吾地找话题拖延时间,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解决。
大过年的,他实在不希望院子里闹起来。
最好有什么事,都等过完年再说。
只是,李进阳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