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老惦记着干啥
动作最快的一个。

    香味勾得他腹中空空如也。

    他背着手踱步过来。

    “京如,进阳不在家吗?”

    “嗯,进阳哥说有事要出去一趟,等回来再吃。”

    秦京如老老实实地坐在门槛上答道。

    主人不在家,这饭自然是不能蹭的。

    阎老师也是要脸面的。

    他羡慕地瞥了一眼满桌的菜肴,勒紧裤腰带转身离去。

    回家啃窝窝头去。

    他刚走没多久,刘海忠拎着瓶酒也来了。

    实在是香,香得抓心挠肝。

    忍不住。

    他来转了一圈,见李进阳不在,心疼地赔了瓶酒,咽了两口唾沫也走了。

    菜没吃上倒不要紧。

    人既然来了,礼若不留下,万一李进阳生气了可如何是好?

    一瓶酒和食堂副主任的职位。

    孰轻孰重,忠子心里门清。

    接下来,秦京如简直看傻了眼。

    院里的人像赶集似的,几乎都来转了一圈。

    然后个个眼红羡慕地离开了。

    只剩些孩子,可怜巴巴地蹲在李家门口。

    干过眼瘾。

    秦京如也蹲下来,和他们大眼瞪小眼地守着。

    进阳哥没回来。

    谁都不能糟蹋了这些菜。

    …………

    “该死的小畜生,吃得这么好,分明是存心馋我大孙子!”

    “怎么不噎死他,喝凉水呛死他,坐空了摔死他……”

    傻柱家里,贾张氏的嘴像机关枪似的嘟囔个不停。

    她咬一口二合面馒头,就伸着脖子朝后院望一眼。

    就着香味下饭。

    桌上围坐的一大群人,也都默不作声。

    今年易家和傻柱家十来口人一起过年。

    照理说,两个厨子,一个高级工,一个曾经的贝勒姨太太,都不是缺钱的主。

    年夜饭的菜色本该丰盛些。

    可惜……

    桌上摆着一盘白菜炒粉条,一盘粉条炒白菜,剩下两个勉强撑场面的,是炒鸡蛋和凉切焖子。

    那焖子也不是什么好焖子,嚼着有点硌牙。

    “爸,不是我说您,在保定那么些年,兜里就没攒下点钱?”

    “要不是上午去买菜,我还真不知道您身上就剩几张毛票了。”

    “那您早上发红包还那么大方做什么?”

    傻柱抿了一口散装白酒,咂咂嘴问道。

    何大清更觉得冤枉,“咳……本来是有钱的,可每个月都得给你寄钱,还得养你白姨那一大家子,也攒不下多少。”

    “好不容易攒了点,这次回来也都给你们买了瓜子糖果、零嘴吃喝了,哪知道你日子过成这样!”

    棒梗一听眼睛都亮了,“何爷爷,吃的喝的在哪儿呢?”

    “那天不是被李进阳吃光了嘛。”

    “……”

    棒梗嘴一咧,哇地哭了出来。

    “呜呜,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这孩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傻柱才给他几天好脸色,就又原形毕露了。

    秦淮如和贾张氏连忙在一旁哄着。

    “唉。”

    易忠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心里发苦。

    要不是被李进阳挨家挨户坑了个遍,他们几家哪会过成这样。

    心里憋闷,他拿起酒壶想再倒一杯。

    不狠狠喝几口,实在憋得难受。

    “咳,老易,慢点喝,壶里剩得不多了……”

    何大清一边吃着鸡蛋一边说。

    易忠海手一顿,差点没哭出来。

    他一个八级工,连三毛钱一斤的散白都不能痛快喝了?

    这几家,日子确实过得有点惨。

    李进阳下手太狠,几乎把几家的家底都搜刮干净了。

    傻柱回轧钢厂上班又花了不少钱。

    还清李进阳的最后一笔欠款,还是靠厂里过年时发的最后一笔工资。

    至于当初是怎么欠下李进阳这笔钱的,他们谁都记不清了,总之就是糊里糊涂欠下的。

    这几个月李进阳没怎么闹腾,不过总会找些小事来消遣。

    就当是解闷。

    “那个该死的小畜生,害得老太太过年连口肉都吃不上。”

    聋老太太也气得不行。

    现在一想起自己的房子和那三十七根大金条,她就觉得心口发堵。

    “行了,大家别担心,过完年我就去找杨厂长,肯定能收拾了那小子给你们出气。”

    “今年咱们先忍一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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