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都坐好了,赶紧叫院里孩子们出来,一个个给他拜年呀!”
!!!
阎阜贵眼睛一亮,李进阳这主意真妙。
他们大人不能给傻柱下跪,可孩子们没关系。
哼,就许棒梗给我们拜年,不许我们给你拜年?
其他住户也纷纷朝家里喊,叫孩子们都出来。
傻柱一下子慌了神。
全院二十多户,上百口人,孩子得有多少?
棒梗他们跑了一早上,也才跑了一半不到。
这要是孩子全出来,他哪受得了?
不但收的钱全得还回去,肯定还得倒贴。
可他又没法拒绝。
大过年的,孩子给你拜年,你好意思不给?
这下可热闹了。
这年头能拿压岁钱的机会不多。
孩子们拜年大多时候是得块糖,或者给个一分两分。
这突然冒出个**,孩子们差点乐疯。
“傻柱叔,新年好!”
“傻柱大大,新年快乐!”
“傻柱大叔,新年吉祥。”
“……”
傻柱嘴上说着好,心里却越来越想哭。
纯亏。
就拿阎家来说,连结了婚的阎解成都被三大爷叫出来,给傻柱哥弯腰拜了个年。
结婚了又怎样?
不是比你小几岁吗,那也算个弟弟。
拜了年,你总得给钱吧?
贾家三个孩子,我家五个!
阎阜贵顿时乐了,出去三毛,回来五毛。
一早上功夫,白赚两毛钱。
易忠海蹲在一边看着,满心无奈,拦住了想上前的聋老太太。傻柱就是活该,不长脑子。
玩心眼,他哪玩得过李进阳?
这下好了,最少也得赔出去好几块钱。
该!
“嘿嘿,一大爷,这下总该可以了吧?钱都赔干净了,我能回去了不?”
傻柱一脸沮丧,几乎要哭出来。
棒梗也垂着头不吱声,刚才讨来的钱全赔出去了。
连易大爷、何爷爷,还有聋老太太过年给的压岁钱,也都搭了进去。
这个年,算是白过了。
刘海忠见自己主持的大会结果让全院都满意,心里美滋滋的。
正打算宣布散会,
又转头先问了李进阳一句:
“进阳,你这边没啥事了吧?”
李进阳看着傻柱那副憋屈样,心里痛快极了。
他咧嘴一笑,大声说道:“大家先别急着让孩子走!聋老太太是全院辈分最高的,易师傅是八级工,也喜欢孩子,何师傅刚回来,孩子们更该拜个年、认认人——都挨个儿磕头讨红包去!”
!!!
易忠海:“……”
聋老太太:“……”
才睡醒迷迷糊糊走出来的何大清:“……”
易忠海勉强挤出笑容:“进阳,我和大清没问题,可聋老太太年纪大了,也没收入,要不就算了吧。”
他对李进阳的机灵劲儿心知肚明,
打算认栽,掏点钱图个清静。
不过还是想试着讨价还价,少出一份。
李进阳一摆手:“那怎么行?院里孩子不给最年长的拜年,那还成什么规矩?”
“再说了,聋老太太是没收入,可她不是跟您家一块儿搭伙过日子吗?易师傅不会舍不得替她出这份钱吧?”
“太好了!易大爷新年好!”
“何爷爷新年好,红包拿来!”
“老太太新年好!”
“老太太老太太新年好,红包快给我!”
眼看孩子们一窝蜂冲上去了,各家住户也就都不说话了。
白捡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孩子们简直乐疯了。
这回真是大丰收!
傻柱望着父亲、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凑钱封红包的情景,心里涌起一阵苦涩。
这一家子竟凑了四份礼金,加起来将近三十多块。
相当于他整整一个月的工资就这么没了。
特别是去年经历诸多变故,家里积蓄早已见底。
他心疼得眼前阵阵发黑。
忍不住愤愤道:"李进阳,我们都出钱了,待会儿也得让孩子们给你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