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两句了,刚才确实是你不对。”
“拿了钱就是拿了,花老子的钱天经地义,可你死活不认账这算怎么回事?”
刘海忠也跟着点头:“确实,傻柱你这事办得不漂亮。往轻了说是撒谎,往重了说可就是人品问题了。”
其他邻居见证据确凿,也纷纷调转话头。
“傻柱,你这样可不行,怎么能冤枉何大清呢?”
“就是!人家月月给你寄生活费,你真就那么困难?十来年前每月三四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别说十年前了,就是现在,两个人三四块钱过日子,只要不铺张浪费也够用了!”
“谁说不是呢?没看贾家以前五口人,一个月也就花五块钱么!”
“傻柱,快给你爹赔个不是。”
“这么些年算下来,可不是笔小数目了,得有好几百吧?”
“傻柱,别说你爹不在身边。就看看三大爷家,孩子们都在跟前,他可曾给哪个孩子这么多钱?你真怨不着你爹。”
“赶紧道歉吧,往后可不能这样了。”
别说旁人,就连一大妈和聋老太太都数落了傻柱几句。
这孩子当年看着挺实在的。
当初瞧着他可怜,两家没少给他送吃的打牙祭。
闹了半天,原来是装穷博同情?
傻柱心里憋屈得厉害,简直比窦娥还冤。
那时候他要是每月有这笔钱,日子哪会过得那么艰难?
当时工资还没定级,学徒工也拿不到十七块五,手头实在太紧了。
虽说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但每月最后那几天总要饿肚子。
一时间,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发誓:
“我傻柱对天起誓,这些年要是见过何大清一分钱,叫我喝水呛死!”
“各位评评理,我冤不冤?别说几百块,连一毛钱都没见过!”
“当年的事别人不清楚,聋老太太和一大妈总该记得。每月月底我挨家挨户求人借棒子面,真要有钱至于这么作践自己吗?月月都借!”
“不这么干,我和何雨水早饿死了!”
“……”
“……”
院里邻居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看傻柱那神情,确实不像说谎。
不少被借过粮食的住户也回想起来,傻柱说得没错。那时他月月上门借钱借粮,且不说自家人什么反应,单看傻柱那张臊得通红的脸——十五六岁正是要面子的年纪。
但凡有半点办法,也不会走这条路。
一大妈和聋老太太也出声作了证。
可何大清那边更不可能作假,连汇款存根都拿出来了。
这就怪了。
钱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何大清和傻柱互相骂了半天,此刻总算冷静下来,心里也犯起嘀咕。
正在这时,角落传来个声音:
“咳——呸!易师傅,您给说道说道,钱到底哪儿去了?”
李进阳继续嗑着瓜子看热闹。
“是一大爷,何大清可是寄给您的。该不会是地址写错,一直没收到吧?”
“那不可能,要是收件人不对,邮局早退回去了,哪能错上十来年。”
“一大爷,您给句准话,这究竟怎么回事?”
傻柱和何大清同时醒过神来。
“老易,到底什么情况?我寄的钱你收到没有?”
“没错,一大爷,您给解释解释。”
四下无声。
全院的目光都聚焦在易忠海身上,他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回怕是要糟。
以后他在院里的名声,怕是彻底完了。
“唉……”
“钱是寄来了,但傻柱没花着。”
“咳咳,其实钱一直在我这儿放着。当时傻柱年纪小,我怕他乱花钱,就没交给他。本想着等他跟何雨水成家的时候,再一起给他们……”
易忠海勉强找了个借口。
一片寂静。
除了李进阳,在场的人都愣住了。